二,在外也颇有影响力的老人。也是当年,在叶挽秋母亲去世后,试图以“监护人”身份,将她牢牢控制在掌心,按照林家、按照他的意愿来“规划”人生的那个人。
叶挽秋在距离书桌约三米远的地方停下。这个距离不远不近,既在谈话的有效范围内,又保留了一定的安全与疏离感。她没有开口,只是静静地看着书桌后的老人,如同看着一件与己无关的古董。
林鹤年也没有立刻说话。他停下了手中盘核桃的动作,那双被松弛眼皮半掩着的眼睛,缓缓抬起,落在叶挽秋身上。目光先是掠过她打着固定支具的右脚,在她手中那根简单的单拐上停留了一瞬,然后才慢慢上移,对上叶挽秋那双平静无波、甚至可以说有些漠然的眼睛。
那目光并不凌厉,甚至算得上平和,但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,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,或者观察一个不太听话、但或许尚有雕琢余地的后辈。
书房里一时寂静无声,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,和壁炉里木柴燃烧发出的细微“噼啪”声。空气仿佛凝固了,带着沉甸甸的压力。
最终,还是林鹤年先开了口。他的声音比刚才在门外听到的更加清晰,缓慢,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沙哑,但吐字清晰,每一个字都带着分量。
“回来了。”他缓缓说道,不是疑问,而是陈述。仿佛叶挽秋的归来,是早已注定、理所当然的事情。
叶挽秋没有应声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,幅度小得几乎难以察觉。
林鹤年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沉默,目光在她脸上逡巡,像是在寻找岁月留下的痕迹。“几年不见,长高了些,也瘦了。”他的语气甚至带着一丝长辈式的、略显疏离的关切,“听下面人说,你在学校,弄伤了脚?还跑去打什么篮球比赛?胡闹。”
最后两个字,语气陡然转沉,带着不容辩驳的责备意味。
叶挽秋依旧沉默。解释无用,辩驳更无意义。在林鹤年,或者说在整个林家绝大多数人眼中,她打篮球,是“胡闹”;她受伤,是“咎由自取”;她离开林家独自生活,更是“离经叛道”。她早已明白这一点。
她的沉默,似乎让林鹤年有些不满,那对核桃在他手中盘动的速度加快了些许,发出更急促的“咔啦”声。但他很快又控制住了情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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