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叶挽秋握紧了鳞片,冰凉的触感让她纷乱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一些。恐惧和不安解决不了问题,自怨自艾更是无用。赵珩的出现,像一记警钟,狠狠敲醒了她。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,依靠别人的庇护终究是暂时的,唯有自身拥有足够的力量,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。
她将鳞片小心收好,强迫自己静下心来。陈伯下午应该不会过来了,但她自己不能松懈。她走到房间中央的空地上,按照陈伯教导的姿势,开始站桩。这一次,她站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认真,都要用力。汗水很快浸湿了她的衣衫,双腿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,肌肉传来酸胀的刺痛,但她咬着牙,努力调整呼吸,将意念集中在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变化上,试图捕捉和引导胸口墨玉那微弱的暖流,让它随着呼吸流转,滋养四肢百骸。
只有沉浸在枯燥而艰苦的训练中,她才能暂时忘却外界的威胁,才能感觉到自己正在一丝一毫地、缓慢而坚定地变强。
傍晚时分,吴姨来敲门,请叶挽秋下楼用晚餐。晚餐很精致,但叶挽秋吃得有些食不知味,脑海中不时闪过赵珩那邪气的笑容和迫人的目光。
晚餐后,她回到房间,没有开灯,只是坐在窗边的沙发上,看着窗外渐渐沉落的夜色。庭院里的灯光次第亮起,在静水上投下摇曳的光影。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,仿佛下午那场不愉快的来访从未发生。
但叶挽秋知道,平静只是表象。赵珩就像一头暂时蛰伏的猛兽,随时可能再次出现。而顾倾城,又在哪里?什么时候才会回来?
夜色渐深。叶挽秋正准备洗漱休息,忽然,她胸口佩戴的墨玉,传来一阵极其轻微、但异常清晰的悸动!这悸动不同于以往的温润暖意,也不同于在公园被跟踪时的预警凉意,而是一种更微妙的、仿佛共鸣般的……牵引感?
她猛地一怔,下意识地屏住呼吸,凝神感知。墨玉的悸动很微弱,断断续续,但确实存在,而且似乎指向……窗外?庭院的方向?
难道……赵珩去而复返?还是又有什么不速之客?
叶挽秋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。她悄无声息地走到窗边,撩开窗帘的一角,谨慎地向外望去。
庭院里灯光朦胧,竹影婆娑,那池静水倒映着月光和灯光,泛着细碎的银辉。一切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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