汹涌都在水面之下。不能说不好,甚至可以说,有种独特的、冷冽的美感。但叶挽秋心里清楚,这和她,以及导演最初预想的效果,相去甚远。
排练结束后,气氛有些微妙。江逸辰像往常一样,对导演和编剧点了点头,又朝叶挽秋的方向看了一眼(叶挽秋正在低头收拾自己的东西,没注意),便拿着自己的东西,步履平稳地离开了活动室,陆子明和李悦跟在他身后。
他一走,活动室里压抑的气氛才松快了些。大家窃窃私语,目光不时瞟向叶挽秋,有同情,有好奇,也有看热闹的。
苏浅凑到叶挽秋身边,小声说:“挽秋,别往心里去。江大神就这风格,你没看他跟谁都隔着三尺远吗?我听说他们法学院模拟法庭,他跟对手辩友握手都只碰指尖,一触即分,洁癖加强迫症晚期!他能答应来演,已经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!”
叶挽秋扯了扯嘴角,没说话。她知道苏浅在安慰她,但心里那点疙瘩,不是那么容易消解的。这不是洁癖或强迫症的问题,这是一个演员对角色理解和表达方式的根本分歧。江逸辰用他强大的理性和逻辑,在角色周围筑起了一道看不见的墙,拒绝任何“不必要”的情感外露和肢体接触。这让她有种无处着力的感觉。
回去的路上,叶挽秋有些疲惫地靠在车后座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。今天的排练,看似顺利,却让她心里沉甸甸的。江逸辰的“拒绝”,不仅仅是对一个肢体动作的拒绝,更像是一种态度的宣示——他可以用他的方式演绎亚瑟,但不会轻易为角色,或者为对手演员,改变他固有的界限。
这让她对接下来的排练,尤其是剧本中后期那些情感更浓烈、甚至可能有更亲密接触(比如拥抱,甚至……吻戏?)的戏份,产生了深深的担忧。如果连一个简单的握手他都要用逻辑分析来否决,那更进一步的戏份,该如何进行?
车子驶入公寓车库,叶挽秋收拾心情,拎着包下车。走进电梯,金属壁上映出她微微蹙眉的脸。她甩甩头,试图将排练场的不快抛开。至少,在这里,在这个精致的“金丝笼”里,她不需要面对那些复杂的情绪和难以磨合的对手演员。
然而,当她推开公寓门,看到客厅里亮着的灯光,以及坐在沙发上,似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