袍”。裙子很合身,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,又不过分贴身,显得优雅而克制。鞋子也意外的合脚。她走到客卧的穿衣镜前,看着镜中的自己。
苍白的面色被柔和的象牙白衬得略微有了些气色,红肿的眼睛用冷敷勉强消下去一些,但眼底的疲惫和空洞却无法掩饰。长发被擦得半干,柔顺地披在肩上。镜子里的女孩,美丽,精致,像一件被精心擦拭、等待展示的瓷器,却唯独缺少了灵魂,缺少了那份属于叶挽秋的鲜活与倔强。
她对着镜子,尝试弯了弯嘴角,挤出一个微笑。镜中的影像也对她微笑,但那笑容僵硬、空洞,带着一种程式化的、令人心碎的虚假。
“叶挽秋,你可以的。”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,无声地说,“为了爸爸,为了叶家,你可以的。”
深吸一口气,她拿起那个同样崭新、款式简约的手袋,转身走出客卧。
林见深已经等在客厅,手里把玩着一个银质的打火机,见她出来,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,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是否合格。那目光平静,专业,不带任何私人情感,让叶挽秋刚刚建立起的微弱心理防线再次摇摇欲坠。
“可以了。”他最终只说了这三个字,将打火机收进口袋,率先向门口走去。“走吧。”
车子早已在楼下等候。依旧是那辆低调而奢华的黑色轿车,司机沉默而专业。叶挽秋和林见深坐在后座,中间隔着一人宽的距离,像是两个偶然拼车的陌生人。车厢内寂静无声,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气流声,和窗外雨水敲打车窗的、连绵不绝的声响。
叶挽秋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、被雨水晕染成一片模糊光斑的城市夜景,手指紧紧攥着手袋的提手,指尖冰凉。她不知道等待她的将是怎样的场面,那位传说中的林老太爷会如何看待她这个“麻烦缠身”、“险些毁掉婚约”的孙媳,林家的其他人又会是怎样的态度。
“到了那边,少说话,多听。”林见深的声音忽然在身侧响起,依旧平淡,听不出任何情绪,“爷爷问什么,答什么,实话实说,但不必展开。不该说的,一个字都不要提。其他人,不必理会。”
叶挽秋没有回头,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。这是警告,也是提醒。她明白自己的角色——一个安静、得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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