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堵住了,一个字也发不出来。
江逸辰似乎也没有要交谈的意思。他侧过头,目光极淡地扫了她一眼,那眼神平静无波,如同掠过空气。然后,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微微颔首,算是打过招呼,便转过身,迈开步子,朝着他原本要离开的方向,从容地走远了。
叶挽秋站在原地,看着他清瘦挺拔的背影渐渐融入人群,消失在礼堂拐角。夏日的风吹过,带着夕阳的余温,却吹不散她脸上的燥热和心中的波澜。
那几句起哄,那场突如其来的、令人窘迫的合照邀请,那几句简单的“可以”,那被迫拉近又依然疏远的半米距离,以及最后他平静离去、未置一词的背影……所有的一切,如同慢镜头般在她脑海中回放。
这算什么呢?一场由旁人起哄、他礼貌配合、而她被迫参与的、尴尬无比的闹剧?一个在毕业这天,因为“并列”的虚名而衍生出的、无足轻重的小插曲?还是说,是那些环绕着他的、无形目光和议论的又一次集中体现?
叶挽秋不知道。她只知道,自己此刻的心情,复杂得难以言喻。有窘迫,有尴尬,有一丝被围观和被“配对”的不悦,有对他平静配合的、微弱的感激(或许也算不上感激),更有一种深深的、无力的清醒。
无论旁人如何起哄,无论那张照片拍得如何,无论他们之间曾有过怎样微不足道的交集(那本旧书,那句“数学应该适合你”),在江逸辰那里,她叶挽秋,恐怕依旧只是“同班同学”中的一个,是这场毕业仪式中,一个偶然被推到台前、需要他出于礼节配合一下的、普通的背景板。
他平静的“可以”,和更平静的离开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叶挽秋轻轻吐出一口浊气,抬手摸了摸自己依旧滚烫的脸颊。也好。这样也好。一场尴尬的合照,一次明确的、无声的“划清界限”,或许正是她需要的。将她心里最后那点不切实际的、因“并列”而产生的微小涟漪,彻底抚平。
从今以后,他是他,她是她。那张或许会永远定格她僵硬笑容和满脸通红的合影,就当是为这段充满意外、仰望和尴尬的“同窗”关系,画上一个清晰而略带荒诞的**吧。
她最后看了一眼江逸辰消失的方向,那里只有空荡荡的道路和摇曳的树影。然后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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