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位的、从容不迫的压迫感。他站在门口,逆着光,五官深邃的面容掩在光影中,看不真切表情,只有那双眸子,沉静锐利,如同寒潭,目光在病房内缓缓扫过,最后定格在叶挽秋身上,停顿了一瞬,随即移向她身后的江逸辰。
他的目光在江逸辰苍白的脸和肩上刺眼的纱布上停留片刻,眸色似乎更深了些,然后,他才迈步走了进来,步伐沉稳,不疾不徐。随着他的进入,一股清冽淡雅的男士香水味,混合着玫瑰浓郁到有些甜腻的香气,瞬间冲淡了病房里原本的消毒水气息,也带来一种无形的、令人下意识屏息的压力。
叶挽秋几乎是在看到林见深的瞬间,身体就几不可察地绷紧了。她下意识地往江逸辰的床边挪了半步,似乎想挡在他身前,随即又意识到这个动作的多余和……某种莫名的意味,脚步生生顿住,只是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
“林先生。”她低声唤道,声音有些干涩。
林见深对她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,目光便重新落回江逸辰身上。他走到床边,将手中那束过于浓烈、与病房氛围格格不入的深红玫瑰,随意地放在了床头柜上,恰好压住了之前周慕云放果篮的位置。玫瑰馥郁的香气,瞬间盖过了叶挽秋插在窗台上的、清淡的百合花香。
“江同学,”林见深开口,声音低沉悦耳,带着惯有的、不容置疑的从容,“伤势如何?医生怎么说?”他的语气是公式化的关切,如同一个体面的上位者对下属或晚辈的例行慰问,挑不出错,却也感受不到多少温度。
江逸辰微微颔首,算是打过招呼,脸色依旧是失血后的苍白,声音平静无波:“皮外伤,无碍,劳林先生挂心。”
他的回答同样简洁,带着一种刻意保持的、不卑不亢的疏离。两个同样出色的男人,一个站在床边,居高临下,气场强大;一个半卧病床,脸色苍白,却背脊挺直,目光平静。视线在空气中短暂交汇,没有火花,却有一种无形的、冷冽的张力悄然弥漫开来。
林见深的目光在江逸辰脸上停留片刻,似乎想从他平静无波的表情下,看出些什么。然后,他的视线扫过床头柜上那个装着清水、插着几支清淡百合的玻璃瓶,又扫过垃圾桶里那个被丢弃的、削得极其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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