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,似乎显得有些多余,甚至……有些寂寥。
他没有说话,也没有再看江逸辰,只是将目光,投向了窗外。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,在他深邃的侧脸上投下明暗交界的光影,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真正的情绪。
江逸辰吃完了最后一口苹果,果核拿在手里。他抬起眼,目光平静地扫过林见深放回床头柜的瓷碟,然后,转向依旧僵硬地站在原地、仿佛石化了一般的叶挽秋,声音依旧是那副平铺直叙的、听不出什么情绪的调子,只是比刚才更加低哑了几分:
“谢谢。”
他说。
然后,他移开视线,重新靠回枕头上,闭上了眼睛。仿佛刚才那场无声的、却足以改变许多东西的选择,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就像喝了一口水,或者,只是完成了一个简单的、符合他心意的动作。
病房里,再次陷入了寂静。
但这一次的寂静,与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。不再是尴尬的、凝滞的、充满无形压力的沉默,而是一种……仿佛被某种巨大的、无形的力量冲刷过后,留下的、空旷而微妙的宁静。
选择已经做出。
无声,却震耳欲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