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想出去问问苏浅的情况,也想借个电话给家里报个平安。但一想到陈姨那种平静但疏离的态度,想到那个叫秦风的男人冰冷莫测的眼神,她又犹豫了。这里的一切都透着古怪和不容置疑的秩序,她像一个误入者,不敢轻易打破这里的寂静。
最终,她还是没有按动床头的呼叫铃。只是静静地坐着,等待着。目光落在对面墙壁上,那里空无一物,只有一片纯粹的、冷调的灰色。如同她此刻的心情,一片空茫,被巨大的不安和未知填满。
这栋豪宅,为她提供了暂时的庇护,处理了她的伤口,给了她干净的衣服和食物。但它更像一个精致而冰冷的囚笼,将她和外界隔绝开来。她不知道苏浅在哪里,不知道那个男人在做什么,甚至不知道天亮之后,等待她的会是什么。
她只是这空荡豪宅里,一个偶然闯入的、不知所措的过客,在无边的寂静和等待中,煎熬着每一分,每一秒。窗外的夜色,依旧浓稠如墨,仿佛要将这栋冰冷的建筑,连同里面所有的秘密和不安,一同吞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