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的平静取代。她理了理鬓边并不凌乱的发丝,整了整身上那套米白色的衣裙,挺直了背脊。
无论结果如何,她不能露怯。至少,在秦风面前,在叶家的客厅里,她必须保持住叶挽秋最后的尊严。
她拉开房门,门外两名保镖一左一右,如同沉默的雕塑。“带路。”她平静地说,声音有些干涩,但还算平稳。
楼下客厅,气氛比之前的小会客室更加凝重。叶伯远和沈静姝都坐在主位的沙发上,脸色都不太好看。叶伯远眉头紧锁,手里夹着一支点燃的雪茄,却没有吸,只是任由青烟袅袅上升,仿佛在思考着极其棘手的问题。沈静姝则坐姿端正,脸上带着惯有的、无懈可击的社交式微笑,但那笑意并未到达眼底,反而更显疏离。
而秦风,就坐在他们对面的单人沙发上。
他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,没有打领带,衬衫领口松开了最上面一粒扣子,少了几分平日的严谨,多了几分随性,却也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。他坐姿依旧挺拔,但微微向后靠着沙发背,双手交叠放在膝上,指尖无意识地相互摩挲着,显示出他内心并不如表面那般平静。他的脸色有些苍白,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,显然也是一夜未眠,或者被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波搅得心神不宁。
听到脚步声,客厅里的三人都抬起头,看向楼梯口。
叶挽秋一步步走下楼梯,能感觉到六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自己身上,带着不同的意味:父亲的审视与隐含的怒意,继母的复杂与评估,以及……秦风的目光。
秦风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很沉,很静,像一潭深水,看不出底下的波澜。没有她预想中的愤怒、质问,或者失望,只有一种深沉的、近乎审视的平静。那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,似乎想从中找出什么,又似乎只是例行公事般的确认。
“秦少,你来了。”叶伯远率先开口,打破了沉默,语气尽量放得和缓,但依旧能听出其中的紧绷,“坐,坐。挽秋,过来坐。”
叶挽秋走到秦风侧对面的单人沙发前,安静地坐下,双手放在膝上,眼观鼻,鼻观心,没有主动开口。
佣人悄无声息地送上新沏的茶,又悄然退下。客厅里只剩下四人,空气仿佛凝固了,只有雪茄的烟雾在无声地缭绕。
最终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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