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和……混乱。
那个被她质问“你是谁”时,只用“不重要”来回答的少年;那个在她宣称“重要”时,无动于衷,仿佛听风吹过的少年;那个对成绩、排名、他人目光、甚至自身存在都漠不关心的少年……
此刻,却用最直接、最暴烈的方式,折断了一个试图触碰她的男人的手腕,然后用一种近乎宣判的平静语调,问:“谁准你碰她?”
这算是什么?是另一种形式的“漠然”吗?因为漠然,所以不容侵犯?因为无关紧要,所以更不容染指?还是说,在他那无法理解的逻辑和认知里,存在着某种她完全无法揣测的、古怪的准则?
被折断手腕的男人,在极致的痛苦和恐惧中,似乎也听清了这句话。他浑浊的眼睛里除了痛苦,更多了一层难以置信的惊骇。他看看眼前这个平静得可怕的少年,又看看沙发上那个瑟瑟发抖、明显吓坏了的女孩,一种荒诞而恐怖的联想,让他本就被酒精侵蚀的头脑更加混乱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……对不起……饶了我……”男人语无伦次地求饶,鼻涕眼泪混着冷汗糊了一脸,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,只剩下最原始的、对疼痛和未知暴力的恐惧。
林见深没有再看他。仿佛那只被折断手腕、瘫软在地、涕泪横流的躯体,已经失去了任何“存在”的意义。他缓缓地,松开了手。
男人如同被抽去骨头的烂泥,顺着沙发滑坐到地上,抱着自己诡异弯折的手腕,发出压抑的、痛苦的**,却再也不敢发出任何大的声响,甚至不敢抬头再看林见深一眼。
林见深甚至没有低头瞥他一眼。他的目光,重新落回叶挽秋身上,从头到脚,平静地扫视了一遍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然后,他向前迈了一步,俯身,朝叶挽秋伸出了手。
那只刚刚轻描淡写折断了一个成年男人手腕的手,此刻干净依旧,骨节分明,在迷离的灯光下,甚至显得有些苍白秀气。
他的手指,指向叶挽秋放在沙发上的、那个与酒吧氛围格格不入的帆布书包。
“能走吗?”他问,声音依旧是那种平铺直叙的调子,听不出任何关切或询问的意味,更像是在确认一个事实,或者,下达一个简洁的指令。
叶挽秋呆呆地看着他伸过来的手,看着他那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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