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泛出惨白的颜色。沈世昌没有问具体发生了什么,他甚至没有给她陈述“罪状”的机会。他只是用这样一句平静的、听不出喜怒的话,就轻易地给她定了性——“没有礼仪”、“头脑不清醒”。在他眼中,或许她此刻所有的恐惧、颤抖、语无伦次,都只是“不懂礼仪”、“头脑不清醒”的表现,是她上不得台面、给他丢脸的又一证据。
冰冷的耻辱,如同最烈的毒药,瞬间流遍她的四肢百骸,让她几乎要瘫倒在地。她死死地咬住下唇,用那尖锐的疼痛,强迫自己站稳,强迫自己不要哭出来,不要在这冰冷的电话另一端,在那个人面前,彻底崩溃。
“也对。”沈世昌的声音继续传来,那平静的语气,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,“既然刘主任‘教育’不好,那么,有些规矩,就该由我来教你。”
他的声音顿了顿,透过话筒,清晰地、一字一句地传来,每一个字,都像是一颗冰冷的钉子,狠狠钉入叶挽秋的心脏:
“现在,把电话给刘主任。”
不是请求,不是商量,是命令。平静的,不带任何情绪的,却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叶挽秋僵直地站在那里,如同被瞬间抽空了所有力气。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思考沈世昌为什么要她把电话给刘主任,也没有力气去猜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她只是如同一个失去了所有指令的木偶,机械地、缓慢地、将手中那沉重而冰冷的话筒,从耳边移开,然后,用那双依旧颤抖不止、冰冷僵硬的手,递向一旁脸色惨白、额头上布满冷汗、眼中写满惊恐和哀求的刘主任。
刘主任几乎是扑过来一般,用那双同样颤抖不止、汗湿的手,接过了那个仿佛有千钧重的话筒,如同接过了什么烫手的山芋、又像是接过了最后的救命稻草。她双手捧着话筒,脸上的表情混杂着极度的恐惧、卑微的讨好和最后的希冀,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子:
“沈……沈先生……您……您吩咐……”
电话那端,沈世昌的声音,平静地传来,听不出喜怒,却带着一种无形的、令人心悸的压力:
“刘主任。”
“是!沈先生!我在!您说!”刘主任几乎是立刻应声,腰弯得更低,仿佛沈世昌就在她面前一般。
“我的未婚妻,叶挽秋,”沈世昌的声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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