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,未婚妻而已,能不能进门还两说呢……”
那些话语,如同淬了毒的冰锥,一根根扎进她的耳膜,刺入她的心脏。每一个字,都带着冰冷的恶意和毫不掩饰的轻蔑。她感到一阵阵眩晕,冰冷的汗水从脊背渗出,瞬间浸湿了内里单薄的衣衫,黏腻地贴在皮肤上,带来一种更加清晰、也更加屈辱的冰冷。
但她不能停下,不能退缩。沈世昌的“安排”,让她“照常”来上课,不是让她来接受同情或怜悯的。这是一场“展示”,一场“亮相”,一场向所有人(包括沈家的对手,包括学校的师生,包括那些无孔不入的媒体眼线)宣告她“身份”转变、以及沈家对此事“态度”的、冰冷的仪式。她必须走完这个过程,像个合格的、沉默的、不会出错的木偶。
她低着头,加快了脚步,几乎是冲过了那段仿佛被无数目光炙烤、被无数窃窃私语包围的、漫长而冰冷的走廊。高跟鞋(她今天穿了一双最旧、最不起眼的黑色平底鞋,是王雅茹某次清理衣帽间时随手丢给她的)敲击在光洁如镜的、铺着昂贵地毯的走廊地面上,发出轻微而急促的、如同她此刻心跳般杂乱的哒哒声。
终于,她来到了高二(A)班的教室门口。
教室的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嗡嗡的、比走廊里更加嘈杂的说话声、笑声,以及椅子拖动、书本翻动的声响。那是属于周一一早、课程开始前的、惯常的喧嚣和躁动。
叶挽秋的手,悬在冰凉的门把手上,停顿了足足有三秒钟。指尖传来金属冰冷坚硬的触感,一直冷到她的心里。她能感觉到,自己的指尖在不受控制地、细微地颤抖。
深吸一口气。再深吸一口气。那冰冷而污浊的空气,带着教室里特有的粉笔灰、纸张、以及无数种香水混合的味道,涌入肺部,带来一阵细微的、想要咳嗽的冲动。她强行将那冲动压了下去,然后,用力,推开了教室的门。
“吱呀——”
老旧的门轴发出轻微的、有些刺耳的声响。这声音并不大,但在那一刻,却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,突兀地划破了教室里的喧嚣。
瞬间,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,所有的声音——谈笑声,打闹声,书本翻动声——都在刹那间,戛然而止。
整个教室,陷入了一种诡异的、近乎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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