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隐隐抽动,带来一阵阵尖锐而绵长的钝痛。这痛楚并不剧烈,却持续不断,像一根冰冷的针,缓慢而执拗地刺穿着他的神经,提醒着他昨夜发生的一切,以及此刻他所处的、危机四伏的境地。
房间里很安静。静得能听到自己缓慢而压抑的呼吸声,能听到窗外巷弄深处隐约传来的、不知哪家孩子的哭闹,能听到远处城市主干道沉闷的车流嗡鸣,像是隔着厚重的幕布,模糊而遥远。
在这片刻意维持的、近乎凝固的寂静中,放在掉漆方桌边缘的那部老旧的、屏幕有几道细微裂痕的黑色手机,就显得格外突兀。手机屏幕是熄灭的,黑色的,沉默的,像一块冰冷的、毫无生气的金属与塑料的聚合体。
从昨夜回到这个临时的、绝对算不上安全的落脚点,处理完伤口,换下那身沾染了血迹和雨水、显然不能再穿的外套(那件深灰色的、他曾披在叶挽秋肩头的外套,被他仔细叠好,藏在了床下最隐秘的角落),林见深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将这部手机,调成了静音模式。
不是震动,是彻底的静音。连震动马达那细微的嗡鸣,也被他彻底关闭。
于是,这部手机,就成了一块真正的、沉默的石头。无论外界有多少信息试图涌入,有多少暗流在屏幕之下汹涌,它都只是沉默地躺在那里,漆黑,冰冷,无声无息。
林见深不需要看。至少此刻,不需要。
他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。从他带着伤,避开所有可能的眼线,如同夜色中的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回到这里,在处理好伤口、换好衣服、确保这个临时藏身点暂时安全之后,他就用房间里那台同样老旧、但经过特殊处理、无法被追踪的笔记本电脑,连接了加密网络,以最快的速度,浏览了从昨夜到今晨,所有能接触到的、公开或非公开的信息渠道。
“听雨轩”的冲突,被巧妙地淡化、扭曲成了“沈家大小姐突发急病,宾客受惊”的意外,重点放在了沈家如何“妥善处理”、“安抚宾客”上。沈冰的失态和杀意,沈清歌那指向明确的指控,以及他肩胛上这道依旧隐隐作痛的伤口,都像从未发生过一样,被抹得干干净净,不留一丝痕迹。
取而代之的,是铺天盖地的、关于叶挽秋的、充满恶意和猎奇窥探的流言。标题耸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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