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一肃。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手工西装,没有系领带,衬衫最上面的纽扣随意地敞开着,比起平时一丝不苟的威严,多了几分随性,却也透着一种更加深沉难测的气度。他手里把玩着一支没有点燃的、泛着乌木光泽的雪茄,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众人,最后落在沈宏调出的、显示着叶氏股价那根惊心动魄的V型反转曲线的屏幕上。
“叶氏的问题,根子在管理和债务上。我们介入,是商业行为,是为了沈氏未来的战略布局。”沈世昌的语气平淡,听不出喜怒,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,“至于其他……”他顿了顿,雪茄在他修长的手指间,缓慢地转动了一下,“都是附带。叶家那个丫头,年轻,不懂事,最近卷进些无谓的是非。既然有父辈的旧约在,沈家出面,给个名分,庇护一二,也是应该的。也能让外面那些捕风捉影的嘴巴,消停一点。”
他这番话,说得冠冕堂皇,滴水不漏。将一场血淋淋的资本吞并,粉饰成“战略布局”和“商业行为”;将那场针对叶挽秋个人的、冷酷无情的舆论风暴和婚约逼迫,美化成“履行旧约”、“给予庇护”、“平息流言”。既彰显了沈氏的“实力”与“担当”,又巧妙地将自己摘了出来,仿佛一切,都只是顺势而为,合情合理。
“是是是,世昌说得对。”沈宏连忙笑着附和,其他人也纷纷点头,脸上露出深以为然的表情。没有人会去戳穿这层虚伪的窗户纸。在座的都是人精,谁不知道叶氏那点“腾挪价值”,远不值得沈世昌如此大动干戈?谁又看不出,那份突如其来的“婚约公告”,与其说是“履行旧约”,不如说是一道将叶挽秋和叶氏剩余价值牢牢绑在沈氏战车上的、最有效的枷锁?但看破不说破,是这里的游戏规则。沈世昌给出了一个体面的说法,大家就顺着这个体面往下演。
“不过,世昌啊,”一直沉默的沈冰,突然冷冷地开口,声音像冰碴子划过玻璃,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尖锐,“叶氏那堆烂账,还有叶文远留下的那些不明不白的窟窿,你真打算全兜下来?董事会这边,虽然大家支持你的决定,但该做的风险管控,还是要做。别到时候,肉没吃到几口,惹了一身腥。”
她的目光,终于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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