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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记住,”沈冰的声音压得很低,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,“进去之后,少说话,多听。有人问你什么,能答就简单答,不能答就微笑摇头。沈先生让你来,是‘听’,不是‘说’。别自作聪明,别惹麻烦。尤其是——”她顿了顿,目光锐利如针,“别对任何人,表现出超出正常范围的‘兴趣’,或者‘认识’。明白吗?”
“超出正常范围的‘兴趣’或‘认识’”?叶挽秋的心脏猛地一缩。沈冰这是在警告她,不要对可能出现的、某些“特定”的人(比如林见深?)表现出异常?她果然知道些什么?还是只是一种惯常的、防范于未然的警告?
“我明白。”叶挽秋低声应道,手指无意识地收紧,捏紧了手中的黑色小包。
沈冰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没再说什么,推门下车。叶挽秋也深吸一口气,推开车门。冰凉的、带着浓重湿意的空气瞬间包裹了她,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。她挺直脊背,踩着银色高跟鞋,踏上了湿漉漉的青石板路面,走向那扇深褐色的木门。
沈冰上前,没有敲门,只是伸手,在门环上以一种特定的节奏,轻轻叩击了三下。少顷,木门无声地向内滑开一条缝隙。一个穿着青色布衫、面容清癯、眼神平和的中年男人出现在门后,对沈冰微微颔首:“沈助理,请进。这位是叶小姐吧?请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带着一种老派茶馆伙计特有的、不卑不亢的温和。沈冰侧身,示意叶挽秋先进。叶挽秋迈过门槛,走进了“听雨轩”。
门内,别有洞天。
并非想象中的封闭茶室,而是一个精巧的、带有江南园林韵味的庭院。青砖铺地,白墙黛瓦,回廊曲折。庭院中央是一方小小的池塘,残荷寥落,几尾锦鲤在浑浊的水中缓缓游动。假山瘦削,藤萝垂挂。虽是深秋,院中几株高大的桂花树依旧残留着淡淡的甜香,与空气中飘散的、清雅的茶香混合在一起。丝竹之声来自回廊深处,越发清晰,是古琴与箫合奏的曲子,清越悠远,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苍凉。
引路的青衣男子领着她们,沿着回廊,向庭院深处走去。回廊两侧,隔着精美的雕花木窗,可以看到几间大小不一的茶室,有的垂着竹帘,有的敞着门,里面隐约坐着人影,低语声,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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