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。鞋跟是大约五厘米的酒杯跟,不高不矮,稳当且易于行走。整体线条流畅秀气,做工肉眼可见的精细,虽然没有任何logo,但质感远远超出了那两百块钱能买到的范畴。
叶挽秋愣住了。这双鞋……太合适了。合适的颜色,合适的款式,合适的质感,甚至……合适的尺码,穿上试了试,不大不小,仿佛量身定做。它完美地契合了她对“银色高跟鞋”的所有想象,甚至比她想象的更加精致、更加……恰到好处。
哑姑从超市旁边的街边小店,能买到这样的鞋?两百块?这不可能。
那么,这鞋是从哪里来的?是谁准备的?哑姑只是个跑腿的?真正的购买者(或者说,提供者)是谁?是沈冰?如果是沈冰,她怎么会知道并且同意“银色”这个选择?还准备了如此合意、质量上乘的鞋?这不符合沈冰一贯的、只给“必需品”和“指定品”的风格。
还是说……和那条墨绿色的裙子一样,来自同一个神秘的、未署名的来源?
林见深。
这个名字再次浮上心头。裙子是他送的,鞋子……也是他准备的?他连她的鞋码都知道?而且,在沈冰(或哑姑)给出的有限选择空间内,巧妙地引导(或者说,通过某种方式)让她自己选择了“银色”,然后提供了这双完美契合的鞋?
这需要多么精密的算计和对局势的掌控?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?在沈冰和哑姑的眼皮子底下?
叶挽秋脱下鞋,仔细检查鞋盒和鞋子内部。依旧没有任何字迹或标记。只有这双鞋本身,带着银色的清冷光泽和高级皮革的淡淡香气,沉默地诉说着它的不凡来历。
她将鞋子重新放回鞋盒,盖好,抱在怀里。指尖能感受到小羊皮柔软的触感和金属鞋跟冰凉的硬度。银色,月光之色,星辉之色,冰冷锐利之色。
这条墨绿色的裙子,这双银色的鞋。一沉静,一清冷。一来自黑暗中的援手(或许),一来自迷雾中的指引(或许)。它们共同构成了一套即将在“听雨轩”亮相的、充满无声话语的“战袍”。
穿上它们,她将不再仅仅是叶挽秋,不仅仅是叶家的孤女,沈世昌的“客人”,沈清歌的“助手”,沈冰监控下的“囚徒”。她将成为一个带着某种模糊却执拗信号的、走向风暴眼的、沉默的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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