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表面上是‘明清以来云城地方家族网络与商业变迁研究’,重点是沈家。但根据沈冰私下透漏的信息,她近期的研究重点,悄悄转向了‘城西林氏’的没落,以及与之相关的、一批在民国初年‘意外’散佚的沈、林两家往来信札和商业契约的‘追索’。”林见深的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种冰冷的嘲讽,“她以学术研究的名义,在沈世昌的默许甚至支持下,正在系统性地搜集、整理、甚至……‘重构’那段被刻意掩埋的历史。那些信札和契约里,很可能就藏着关于‘赤铜小钥’,关于那几笔‘失踪款项’,甚至关于更早的、沈、林、叶三家真实关系的线索。她的‘课题’,就是沈世昌想要彻底掌控、并选择性‘利用’那段历史的工具。”
叶挽秋倒吸一口凉气。沈清歌的研究,竟然直接指向“城西林氏”和那些失踪的信件契约!难怪她对“正昌货栈”的话题那么敏感!她不仅是一个传声筒,更是一个在沈世昌授意下、主动挖掘历史的“考古者”!她的“学术研究”,本身就是这场血腥清算和秘密争夺的一部分!
“她想从那些故纸堆里找到什么?证明沈家无辜?还是找到对付林家的更多把柄?或者……找到那笔钱的下落?”叶挽秋的声音发紧。
“都有可能。或者,她有自己的目的。”林见深的眼神幽深,“但无论如何,她掌握的信息,是我们目前需要的。我们需要知道她到底找到了什么,那些信札和契约的内容,以及……她是否已经破解了绢帛上的暗语,或者找到了‘赤铜小钥’的线索。”
“我们……需要?”叶挽秋捕捉到了这个词,心脏猛地一跳。他用了“我们”。尽管依旧冰冷,尽管处境危险,但他将她纳入了“我们”的范围。
林见深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细微的情绪变化,或者说,刻意忽略了。他点了点头,目光依旧锐利:“是。我们需要。沈世昌的耐心有限,江边的搜捕虽然暂时松懈,但他不会放弃。沈冰的立场也不稳定。我们必须尽快拿到主动权。沈清歌的‘课题’,是目前最可能的突破口。”
“可是……怎么突破?她不会告诉我的。哑姑盯得那么紧,沈冰安排的会面也有限。”叶挽秋感到一阵无力。知道方向,和能够到达,是两回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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