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一张,是沈世钧年轻时,在一个码头仓库前,与几个穿着异国军服的人握手,背景里有板条箱的模糊轮廓。
信件则是一些用暗语写就的指令和汇报,涉及资金流转、人员调度和“货物”安排,落款都是代号,但笔迹鉴定(如果做的话)很可能指向沈、叶两家核心成员。
单据则是银行转账记录、货单存根等,金额巨大,收款方和发货方都指向一些空壳公司或离岸账户,但追查下去,最终都隐隐指向沈家和叶家掌控的产业。
所有这些,连同爷爷的日志和那本致命的账本,构成了一个完整的、环环相扣的证据链。足以将沈、叶两家,以及那些隐藏在账本和照片后的“大人物”,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。也足以将早已化为灰烬的林家,钉在耻辱柱上。
林见深感到一阵眩晕,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失血和疲惫,更是精神上被这残酷真相反复碾压后的虚脱。他扶着桌沿,勉强支撑着自己不要倒下,目光死死盯着桌上这些摊开的、泛黄的、却重若千斤的纸页。
这就是爷爷用生命守护的“备份”。这就是母亲信中语焉不详、却用一生去回避的黑暗过往。这就是沈家和叶家不惜一切代价想要抹去的原罪。这也是……他能用来交换叶挽秋,甚至可能扳倒仇敌的唯一筹码。
可是,怎么用?交给疤女?交给沈世昌?那无异于与虎谋皮,不但救不了叶挽秋,自己和这些证据也会被吞得渣都不剩。交给警方?交给顾倾城?这些证据牵扯太广,沈、叶两家势力盘根错节,警方内部有没有他们的人?顾倾城又能否顶住压力,甚至她本身是否干净?就算能交出去,程序漫长,变数太多,叶挽秋等得起吗?
无数念头在脑海中激烈冲撞,像被困在绝境中的兽。左腿的剧痛、肋骨的闷痛、失血的晕眩、冰冷的绝望,还有对叶挽秋安危的焦灼,交织在一起,几乎要将他撕碎。
“咳咳……”沈曼终于打破了沉默,她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苍老沙哑,“看到了?这就是你爷爷留下的东西。沈家和叶家的命脉,也……是你们林家的原罪。”
林见深缓缓抬起头,看向沈曼。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脸色在煤油灯下惨白如纸,但眼神却像淬了火的寒冰,锐利得吓人。“你父亲……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