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感知身后那个座位上,另一个人的存在。
她为什么去云城?她刚才在机场,是在等谁?还是在确认什么?那两个黑衣人,到底是什么来路?她现在安全吗?这些问题在他脑海中盘旋,找不到答案,只带来更深的焦虑和一种近乎荒谬的、与她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的割裂感。
他曾以为签下协议,捐出资产,成立基金会,就能划清界限,就能各自走向新的、哪怕仍旧艰难但至少平行的轨道。可命运,或者说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力量,似乎总喜欢用最讽刺的方式,将他们重新抛回同一个狭小的空间,逼着他们去面对那些尚未结痂的伤口,和悬而未决的危机。
就在他思绪烦乱之际,一阵略显浓烈、但并不难闻的香水味飘了过来。不是飞机上常有的那种清新剂味道,也不是叶挽秋身上那种极淡的、带着甜味的香气。这是一种更成熟、更富有攻击性的香味,混合着某种昂贵的烟草和皮革的气息。
他下意识地,用眼角的余光,瞥向过道。
一个身影停在了他这一排的过道上。是个女人。穿着剪裁精良的卡其色风衣,里面是黑色的高领羊绒衫,下身是同色系的西装裤,脚上一双看似简单但质感极好的平底鞋。她戴着一副很大的、遮住了半张脸的茶色墨镜,头发是深栗色的大波浪,随意地披散在肩头。手里拿着一个最新款的奢侈品牌手包。看不出具体年龄,但通身透着一种养尊处优、久经世故的精致和疏离感。
女人似乎也在寻找座位,目光在机舱内扫过,最后,落在了林见深旁边的座位——2C,靠过道的位置。那是他这一排唯一还空着的座位(头等舱1-2-1布局,他坐2A靠窗,2C靠过道,中间隔着一个空位和一个小桌板)。
墨镜女人在林见深旁边停顿了大约两秒。隔着墨镜,林见深无法看清她的眼神,但他能感觉到,那镜片后的目光,似乎在他身上,短暂地、却极其专注地停留了一瞬。那目光里没有好奇,没有探究,更像是一种冰冷的、评估式的审视,像在确认一个坐标,或者识别一个目标。
然后,她迈步,坐进了2C的位置。动作优雅,带着一种习惯性的从容。她将手包放在旁边,调整了一下座椅角度,然后从面前的储物格里拿出一本时尚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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