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不是叶伯远。
顾长山?但顾家是仇人,不可能。
苏明远?他只是医生。
那还有谁?档案里被涂黑的名字?
林见深突然想起一件事。爷爷信里说,必要时去京城找姓顾的老人,给他看胎记,他会帮你。姓顾的老人——顾长山。爷爷让他去找仇人求助?这不合逻辑。除非……
除非顾长山不是仇人。至少不完全是。
他拿起手机,输入最后一个组合:胎记的形状。枫叶,五瓣。他数了数自己手腕上胎记的轮廓,确实是五个主要的凸起。但怎么转换成数字?
他拍下胎记的照片,用图片处理软件描出轮廓,然后测量每个“瓣”的角度。五个角度分别是:112度,108度,120度,98度,102度。取整数,去掉重复,得到数字:1,0,8,9,2。
他输入:10892。错误。
还剩最后一分钟锁定时间。林见深闭上眼睛,脑子里快速闪过所有信息:西山会面,试管婴儿,托孤之约,瑞士保险箱,爷爷的信,顾长山……
等等。爷爷让他去找顾长山,是“必要时”。什么时候是“必要”时?当他需要知道真相,或者需要帮助时。而验证身份的方式,是胎记。
所以胎记本身就是钥匙的一部分。那密码会不会是胎记的某种特征值?
他重新测量胎记照片,这次计算轮廓的周长和面积。周长约8.7厘米,面积约3.2平方厘米。取整数,8和3。但还缺位数。
突然,他想到芯片上的编号:7793。保险箱编号。会不会密码和编号有关?他试过7793,错误。但如果是组合呢?
胎记周长8.7,取8;面积3.2,取3;编号7793,取后两位93。组合起来:8393。
他输入:8393。
屏幕闪烁,跳转到新页面:“密码正确。请输入第二重验证:信物识别码。”
信物识别码?什么信物?
林见深想起那枚芯片。他把它从怀里拿出来,芯片边缘有一串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激光刻字:LIN-7793-AES256。
AES256是加密算法。所以芯片本身就是识别信物。但怎么输入?
页面上有一个“扫描”按钮。他点击,手机摄像头自动打开。他把芯片放在镜头前,几秒后,扫描完成。
页面再次跳转,显示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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