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晓晨不与她联系,但还是希望他能好好活着。
“赶紧吃饭,完事儿我给我妈送面,然后带你去找晓晨。”金戈说道。
“正好我下午没课。”张晨语有了孙晓晨的消息,胃口大开,连吃了两碗饭:“我也没有啥要求,见面问问他为啥不跟我联系就行,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我就展开新的生活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吃完饭,金戈带着张晨语回了家。
他将面放到屋里,跟正在摘芹菜叶子的母亲说道:“妈,我要出去一趟,可能晚点回来。”
“去吧!”金妈妈知道金戈稳当,也不问他去干啥。
金戈开车带着张晨语按照导航找了过去。
一小时后到达了那家疗养院。
张晨语的手微微发抖:“金戈,你说他会不会结婚了?这间疗养院是他和妻子开的?现在还有了一个可爱的孩子?”
“来了就进去问问,如果他真结婚了,你潇洒地说句恭喜。”
“嗯。”张晨语点点头。
两人走了进去,金戈跟前台的工作人员打听:“您好,请问这里有位叫孙晓晨的人吗?他今年二十七周岁。”
“有的有的,你们是他的什么人啊?”工作人员客气地问。
“我们是他的同学。”
“他来这里这么多年,还是头一次有女同学来看他呢,相信他肯定特别高兴。”工作人员叫来了一位护工:“他们是孙晓晨的同学,你带他们过去找他。”
“好的,请随我来。”
金戈和张晨语一头雾水地跟着护工。
从刚才前台的表现来看,孙晓晨肯定不是这里的工作人员。
护工带着他们来到二楼靠东面的病房:“这里是单间,孙晓晨从十九岁开始就住了进来,除了父母和一位叫薛照的,就没有别人来看他。”
“怎么会?”张晨语惊呆了。
“他得了什么病?”金戈并未进去,而是先跟护工打听。
护工心酸地说道:“他也真是可怜,家族遗传病,好像是什么基因上的病,这种病发作的时间不一样,有的在婴儿期,有的在青少年期,有的则是在成年后。”
张晨语听到这里立即推开了门,映入她眼帘的是瘦得脱相的孙晓晨躺在病床上。
“那这种病的结局会怎么样?”金戈哽咽着问。
“会死的,而且他最近意识开始模糊了。像孙晓晨这种情况,活到这么大岁数,已经算是极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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