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翰翰林大人,干干什么?”郑道光连忙扶住李云博,“没没参加掌门葬礼,已已经让我等,羞羞愧难当。翰翰林大人为何还要,还要如如此折杀我等?”
“晚生不敢!”李云博被郑道光扶住没能跪下地去,于是拱了拱手,正色道,“这事情,的的确确是我们的疏忽……”
江世敦越看越觉得李云博似乎在演戏,不免更加相信自己的直觉。他又一转鼠眼,突然堆满笑脸,上前牵过李云博的手,说道:“哎呀,李翰林不必自责。这事,与你毫无干系,是我们忙着炮火营建设,把掌门葬礼的事给疏忽了。事情已经过去了,我们就都释怀了吧。不如这样,掌门五七道场由我们炮火营来做,以弥补未能参加葬礼的遗憾。李翰林,你意下如何?”
李云博惊道:“炮火营做五七?这怎么好意思……”
郑道光立即附和起来:“翰翰林大人别客气,老老夫看,就就这么定了!”
“都监将军都发话了,那就恭敬不如从命。”李云博露出一副被逼无奈的神情,又似乎欣喜不已。他想了想,又道:“晚生还有个不情之请,请将军垂允。”
江世敦道:“李翰林有何见教,吩咐就是。”
“岂敢岂敢,江将军客气。”李云博回应一句后,继续说道,“各位将军,我李氏一直以来,崇尚朴素,勤俭持家,凡属婚丧嫁红白喜事,都是能省就省,节俭操持。因此请炮火营在为先考做五七时,一切从简,切勿铺张。”
“入乡随俗嘛,我等一定谨遵李翰林吩咐,一切从简,绝不铺张。”江世敦很痛快地应承下来,“既然这事定了下来,令尊大人坟前也已祭拜,我们就不打扰李翰林结庐守孝了,更何况炮火营初来乍到,事务繁多,就此告辞。”说着,就放开李云博的手,拱手施礼。
“各位好走,大孝在身,恕不远送。”李云博拱手一一道别,又目送他们上了官道骑马扬尘而去,心中掠过一丝莫名的惶惑:这个江世敦,是不是嗅到什么味儿了?
而江世敦回来一路上,满脑子的疑问。这个突如其来的提前下葬太让人生疑了。李氏为什么要提前下葬,仅仅是卯时下葬不吉利吗?无论哪里的丧葬习俗,都很难看见凌晨子时下葬的,难道这个边界小邑例外?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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