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讲?”
张少敌笑道:“岫南你禀赋异常,是当真不知还是假装糊涂?如若觅得明主,运用贵府秘方装备炮火武备,助其驰骋南北,不出三年五年,天下绝对会重归一统,阁下夙愿,亦当圆矣。”
李云博拱手道:“前辈用心良苦,在下感激不尽。锥骨箴言,在下先收。只是兹事体大,又违祖训,还容后辈慢慢汲取。”
“张少敌还礼道:“狂放胡言,多有得罪。老朽告辞!”
“前辈走好!”
李云博目送他们远去,直到车马的背影消失得无影无踪,才恋恋不舍地离开。张少敌作为楚国统兵十多年的大将,多年来浴血疆场、出生入死,这样的话应该感同身受,不是随便说说。而且楚国朝堂,无论刘侍郎等资深老臣,还是像二哥这样崭露头角的年轻将领都有此意愿,南唐朝廷也将升级炮火武器作为国家战略,这绝不是巧合,而是英雄所见。但祖上规制,岂能随意违逆?李云博想到这里,已经进退两难、陷入死结。他不愿再想下去。转身之时,不觉视线模糊,什么时候,泪水已潮水般涌了出来。两人牵着马沿路慢慢地往回走,想聊点什么,却又找不到话题,不知说什么好。就这样一路默默地走着,大半天就没了。
两人刚刚回到驸马府上,天已经抹黑。没想到慈宁宫里的侍女已经等候多时了。
“三爷,你终于回来了。宫里的人已经等了一个多时辰了。”已经成为驸马府管家的郑大雄赶紧过来牵马。
“人在哪里?”
“禀报三爷,在客堂里。”
这时候侍女听到声音,跑了出来慌忙道:“李大人,太后急召你入宫。快请吧。”
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
侍女看看左右,犹豫了一下,忽然贴到李云博的耳根上说了几句。李云博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起来,大惊失色道:“快走,进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