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问得一针见血,秦素娘心口仿佛真的就被针扎了一下,不痛却惊,双手也下意识攥紧了手中帕子。
不得不说,兄长还真是一如既往地眼力好,什么都瞒不过他。
但她又怎能真的承认?
是的,这事她万不能认,否则弄不好就成了她恶意挑拨兄嫂之间的感情了,尤其如今大嫂不在府中,她更要谨言慎行。
想着,她忙稳住心神,露出个诧异又不解的神情,回道:“兄长怎会这般认为?我方才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,我不同意暖暖跟风哥儿的事,主要是我觉得这事不合适。再来我确实也有自己的私心,真心希望暖暖日后能过得更轻松自在一些。最后也是最要紧的——”
她微顿了下,垂眸叹出一气,道:“其实暖暖一直只把风哥儿当兄长看待,并无半点儿男女心思,虽说儿女亲事需遵父母之命,然我这个做母亲的,之前做得实在太过失败,我对自己说过,日后凡事我都会以女儿的意愿为主,不能再让她委屈,既然暖暖都这般说了,我自是要尊重她的想法。”
该说的已经说完,唯恐这话题继续,说罢后便正了神色,郑重道:“总之,这事跟大嫂和风哥儿都没关系,纯粹是我们自身的原因不愿,这事素娘只愿兄长日后莫再提起了。至于我跟暖暖搬家一事,也请兄长允准,体谅则个。”
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,按理就该到此为止了。
可秦敬谦听罢这一番肺腑之言,却敏锐捕捉到了个中字眼,觉出了其中蹊跷,不禁心头一沉,蹙眉追问起来:“妹妹方才说,暖暖一直只把风哥儿当兄长看待,无意与之结亲,妹妹怎知暖暖有如此想法?莫不是她最近跟你说过什么?”
兄长执着如斯,着实让秦素娘大为意外。
说实话,她态度已经摆得相当明确,真是一点儿都不想再就这事继续说下去了。
想着,心思急转,琢磨如何更有效让兄长死心,结果就见面前人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恍然问道:“对了,我听风哥儿说,婳姐儿出发那日,他见暖暖难过,便将刚做好的一个木偶送给了暖暖。也正是在那一日,风哥儿请我允许他与暖暖的亲事。莫非是风哥儿那日表现得太过急切,因此吓着了暖暖?”
什么?
这事兄长竟然知晓?
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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