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薛梅浮躁的心不觉就被安抚好了,点头道:“那好,等镖局的兄弟回来,我就立即通知姑娘。”
至此,正事聊完,小岁安适时给送了新的茶水过来,云逸宁接过,亲自帮薛梅将杯里凉了的茶水换掉。
待小岁安退下重新关上门,云逸宁想起前几日谢鹤临拜托之事,不免心生好奇,遂话头一转,主动问道:“薛姨跟谢大公子比试了吧,结果如何?”
薛梅也正想说说这事,听小徒弟问起,当即爽朗笑道:“自然是我赢了。”
说着,回想了下当日场景,脸上不由得露出几分欣赏之色,笑道:“不过谢大公子虽然输了,但以他的年纪,他耍出的剑法已是相当不错,看得出来在剑术方面确实花了不少功夫,并非花花架子。京中传闻他是个剑痴,为了学剑四处游历不着家,应该所言非虚。且说句实话,此人天赋不错,筋骨也好,一番交手下来,我都有点儿心动要收他为徒了。”
云逸宁听罢很是惊讶,她真没想到,薛梅会对谢鹤临有如此高的评价,随即又顺着薛梅的话想象了下谢鹤临拜师学艺的场景,觉得这还真不失为一段佳话。
若薛梅真收了谢鹤临为徒,那她是否就要叫对方师弟了?
想想这称呼,云逸宁心里就不禁生出了一种奇异之感,忍不住好奇问道:“那薛姨跟他提出来了?真收他为徒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