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是那么回事儿,点头道:“还别说,确实如此,我当时看见云嘉礼时,就立即想到了云文清,还感叹云家人长得都挺不错,只是当时我顾着引沈兰馨入局,便没再就这事多想。”
言罢又有些不解,问道:“可是姑娘,云家人有相似之处,这跟咱们讨论云文清父子俩有啥关系?且照这么说,晨哥儿继承了云家人的特征,不是刚好能证明他就是云文清的孩子吗?”
是啊,按理说确实如此。
可说实在的,晨哥儿除了这两处跟云文清相似外,似乎也找不出别的地方跟云文清一样吧?
虽说孩子也可能像了母亲,但她觉得孩子跟楚玉娥也不是完全一模一样啊,就似除了这两人还有旁的什么人的影子,莫不是隔代像?孩子长得更像祖父外祖这一辈的?
云逸宁拧眉思索,微摇了摇头,“我也不知道如何说,我就是觉得,既然云家人都有类似之处,那么光是这两处相似,也似乎不能完全说明孩子就是云文清的吧?”
正说着,薛梅突然灵光一闪,猛地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,“姑娘,我觉得你说得对,你看云嘉礼,他不也跟云文清长得有几分像吗,可他确实不是云文清的儿子,所以咱还真不能光靠一两个特征就断定两人的父子关系。”
云逸宁重重点头,“确实,我刚想说的也是这个。可如果晨哥儿的父亲不是云文清,那又会是谁?”
“是啊,会是谁?”
薛梅放开小徒弟,起身在屋中踱了几步,脑筋飞转间,终于想到了什么。
她倏地顿住脚,双眼一亮,“姑娘,还有一个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