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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竟人寻不到,留点儿东西做个念想也好。
只是小白兔若真不敢放手,自己得怎样把那方子拿过来呢?
他心思一动,故作不悦地道:“只是什么?是信不过某,觉得某会把方子外泄出去?”
说着,冷哼一声,“某还没下作到那地步,罢了,你若信不过某,某也不强人所难。其实接下来,令堂照着某新开的方子慢慢调理就好了,某留下来也是多余。这样吧,某再为令堂施针三日,将情况稳一稳,之后某便收拾东西离开。”
这!
说得好好的,怎就突然要收拾东西走了?
云逸宁瞬间一个激灵清醒过来,赶紧把上一世的扑簌迷离打包扔到一旁不管,诚恳道:“先生误会了,晚辈并没有信不过先生您,晚辈只是想起些旁的事情。”
不过上一世的那些事疑点重重,真相还真不一定是自己所猜的那般。
再说了,风随野的为人她还是很信得过的,且苏神香的面世也是因为他,既如此,她将苏神香的香方交给这香的诞生之源,也算是圆满了。
她很快理清思绪,最终拿定主意,赶紧又多加了几分真诚,接着道:“既然先生所求是苏神香的香方,晚辈回头就将其细细写来,恳请先生能继续留下来替家母诊治。”
风随野窃喜,面上却露出一脸勉为其难的神情,“谁知道你会否一转头就反悔了,留下的事情,还是等你拿来香方再说吧。”
云逸宁一听,心里不免焦急。
她才是真害怕他转头就反悔。
隔了两世,她好不容易才保全了母亲的性命,她要的不仅是给母亲解毒,是要母亲能健健康康长命百岁,眼下的调理极为重要,她是无论如何都要留下面前人的。
想着,立即作出决定,“先生还请稍等,晚辈这就将香方奉上。”
说罢快步回了车上,拿出纸笔将方子火速写好。正要下车去河边将方子交给对方,就看见风随野已经走到车旁。
她赶紧将方子双手呈上,“先生,这便是那张香方,请先生收下,继续替家母诊治。”
风随野按捺着心中激动将方子接过,伸出的手差点儿就没控制住要微微颤抖。
唯恐激动之情外露,他飞快扫了眼,将方子叠起,塞进衣襟里头贴身藏好,这才端着高人架子,颔首“嗯”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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