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东西来换不就行了?”
云逸宁最初跟风随野谈交易时,全心都放在扳倒云文清之事上,还真没心思去品风随野当时的失言之语,也就不知他本就打算留下。
此时听罢神医要求,脸上笑容终于僵住,只觉自己一时不慎给自己挖了个大坑,还是爬不出来的那种。
她努力扯了扯嘴角,僵硬呵呵两声,一脸为难道:“先生所言极是,可先生也知,晚辈才落难不久,这手上还真没什么无价之物可换,您看这......还是请先生体谅则个,告知要收诊金几何,可否?”
风随野捋捋胡须,一脸后知后觉点头,“确实,你连家都没有,哪儿来什么无价之物,是某考虑不周了。”
这话就扎心了不是?
云逸宁唇角扯出个僵硬又不失礼貌的笑,“所以先生,您看诊金多少合适?”
风随野想了想,勉为其难道:“这样吧,某就找你讨苏神香的方子好了。”
云逸宁怔住,一脸不解,“先生也会制香?可您方才不是提醒晚辈,莫要将苏神香再度面世吗?”
风随野一脸无所谓,“某不懂制香,拿了香方也不会让其面世,然某可以拿着它深入研究。等某研究透彻了,没准能改良一下,日后将香方变药方,届时将其改头换面,另换一名,待遇见有需要之人,我再暗地里给病人用上,岂不美哉?”
香方变药方?
呃,这也不是不行。
只是面前人不懂制香,真能改良成功——
等等,面前人不懂制香岂不更好?
如此对方拿了香方,也还需要她指点,便也不用担心面前人会跑掉,至少暂时不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