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相助,让其能假死脱身?
这事当真越想越复杂,背后牵连之广,让云逸宁想着,不觉浑身绷紧,脊背冒出冷汗。
不得不说,今日风随野的这一番提醒,当真是帮了她的大忙,甚至是救了她和娘亲的性命。
想着,她不觉往后退了一步,朝风随野郑重行了一个大礼,真心感激道:“先生冒险提醒,晚辈感激不尽。先生放心,至此,晚辈必不再制作那苏神香了。”
风随野见她受教,提着的心终于放下,满意点头。
转念想到什么,又靠近一步,低声道:“丫头,方才某所说之往事,虽是先帝一朝的事情,但若当年之事有蹊跷,只怕陷害容大小姐之人地位肯定低不了,不是宫中贵人便是高门大户,甚至此时已身居高位亦未可知。
京中情势复杂,你既已决定继续留在京城生活,那么日后也要多加小心才是,最好敛去锋芒,免得引来关注,再步那容大小姐的后尘。”
云逸宁心神一凛,颇以为然,再次行礼道:“是,晚辈受教了。晚辈必定谨记先生之言,日后定当小心行事。”
至此,关于苏神香之事总算说了清楚,暂且告一段落。
云逸宁为师父往事之凶险揪心之余,也为自己终于完成了当初与风随野的交易而暂且松了口气。
交易结束,却也意味着她失去了留人的资本。
只是以母亲如今的情况......
云逸宁刚松下的一口气便又再次提了起来,话头一转,问道:“先生,照您之前所说,家母如今的毒已被除得差不多,可进入调理阶段。既如此,不知您接下来有何打算?”
说罢,实在担心风随野会提出离开,又在对方回答前,忙面露恳求,说道:“之前晚辈以苏神香的来历跟先生做交易,如今这交易已经完成,先生想走,晚辈也确实没有理由挽留。
然不瞒先生,晚辈此时还是有些担心,毕竟家母身子被毒素摧残多年,如今虽说已经解毒,然身子根本早已耗损太过,想必日后调理还需费许多的心。
晚辈恳求先生,不知先生能否继续留在京城替家母诊治?若先生愿意留下,晚辈可许重金以酬先生,还请先生您开个价。”
“开个价?”
风随野眉毛一抬,眼眸微眯,一副看好戏的神情,“那你觉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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