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一面之缘。”
云逸宁立即就听出了这话中矛盾。
只有一面之缘,怎的就认为对方容貌有损?
莫不是在你们初见之时,对方已经有此特征?
想着,便将这后面的疑问直接问出了口。
风随野下意识摇头,“我当初见她之时,并无此问题。”
云逸宁一怔,“既如此,先生为何会如此一问?”
说着,想到什么,突然明白了什么,又道:“莫非先生是后来听到了与那故人相关的什么消息?”
还真是猜对了。
风随野嘴唇一抿,目光闪烁了下。
若换了以前,一想到那些年听到之事,以及那些事所涉及之人,他定一个都不愿再提,只希望它们都能被彻底尘封,烂死在过去里。
可如今看着面前这小姑娘,想到这小姑娘过去刚经历过的事情,还有相处至今,这小姑娘的母女和薛家一干人等也全都待他不薄,若真就这样缄口不言,他还真有些于心不忍。
如此左右权衡上下纠结,在寒风中沉默良久,他终还是败给了自己的良心,一咬牙心一横。
“也罢,我也不瞒你,当年我与那故人确实只有一面之缘,然大恩未谢,那故人不辞而别后,我便开始四处去寻,结果正如你所猜测那般,我人没寻着,却听到了一些与其相关之事。”
云逸宁心口一跳。
直觉告诉她,接下来的事情必定不小,没准就是师父一直隐瞒的过往。
一想到终于能知道师父的真实身世,云逸宁不觉握紧手炉,心口怦怦直跳。
然当着风随野的面,她自是不能表现出认识他口中故人的,便努力克制着维持着面上平静,只恰到好处地露出几分好奇问道:“哦?不知是何事?”
风随野垂眸,重新转过身看向河面,一边回想,一边斟酌着言辞道:“多年前,翰林学士容家曾有一位嫡出小姐,其母曾在宫中当过女官,擅长治香,而这位容大小姐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小小年纪,所制之香便被誉为京中第一,颇有天赋。且据说容大小姐除了制香,也爱钻研医书,故而出自她手之香,不仅能安神怡情,更能调养身体。”
云逸宁在旁听着,心口莫名一跳。
擅制香,颇有天赋,且通医术,这每一条都跟师父一样。
至于翰林嫡出小姐的出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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