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京城今冬的第一场雪,洋洋洒洒,竟下了两日方停,待重新放晴,街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雪白。
化雪的天气,温度骤冷,秦素娘本在逐步恢复的身子,突然就又虚弱起来,停雪次日夜里,突然就吐了一口黑血,好不容易收拾了歇下,到了次日清晨,却发现人已昏睡不醒。
云逸宁守在良月居里,见状一颗心就似被人揪着扯着,天将亮就遣了春喜去把风随野提前接来。
风随野听说了秦素娘的情况,二话不说就提上医箱出了门,春喜接了人快马到了秦家,风随野直奔良月居,仔细给秦素娘把了脉,又施了针。
施针期间,秦素娘又接连吐了两口黑血,之后气息逐渐平稳,却也依然没有醒来。
云逸宁心揪紧成团,渐渐就红了眼,泪水在眼中打转。
风随野却淡定如常,施完了针,又到外间重新开了方子。
云逸宁心中焦急,正想细问,却见他将方子开完递来,冷不丁就道了一声恭喜。
云逸宁接方子的手一顿,脸上的忧色也不觉被这声恭喜说得僵住。
“先生此话何意?”
说着,终于反应过来什么,心口砰砰直跳,眼中忧色之下隐隐闪着亮光,“莫不是......家母体内的余毒已经彻底除了?”
风随野点头,“某给令堂施针,就是要将经脉各处的余毒给赶到一起,再设法将聚拢的毒素逼出体内。令堂如今已顺利吐出污血,正是余毒聚拢后成功排出之故。某方才把脉,发现令堂体内残毒已极其轻微,几乎可以忽略不计,不再危急性命。接下来只需用这方子固本培元,调理两三年便可停药。”
云逸宁低头,看着手中方子,忽的,一滴眼泪滚落,紧接着一滴接一滴,转瞬就糊住了眼。
所以,阿娘终于好了,是真的要好了......
一旁的春喜和悦荷听了,也都忍不住湿了眼眶。
檀葵在里间料理好了主子,终于得空走到外间了解主子情况,结果一走出来就看见几人站着默默垂泪,不明就里的她,心不觉咯噔了下,腿脚也跟着发了软。
悦荷忙眼疾手快将人扶住,“嬷嬷您怎么了?”
云逸宁听见动静,忙擦了泪眼看去,见檀葵惨白着脸,微颤着嘴唇泫然欲泣,心知她误会了什么,遂破涕为笑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