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魏千户走得很近,若那个林鹤跟这谢大公子当真是同一个人,我担心,他背后会否是得了那个魏千户的授意。”
薛梅一听,轻松的神色收起。
然沉吟一瞬,又觉这事不大可能,便又摇头说道:“我觉得这也不一定,毕竟那个林鹤打听的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,这其中唯一值得青衣卫关注的,也就只有当年我跟池岩联手报仇一事。可这也属于江湖上的事情,且还是我们占理,只要没涉及朝廷,想必青衣卫一般不会插手。再说了,我们报仇那会儿,那个魏千户还是个几岁的奶娃娃吧,他跟我们那事也扯不上干系啊,总觉得他特意找人打听我们,这多少有点说不通。”
云逸宁听罢,也觉应是自己想多了,但不知为何,她心头还是有不安隐隐横着,一时也挥之不去。
不过自从上一世流放之后,为了保护自己,她在流放地便形成了凡事多看多想的习惯,这一世落水醒来,这习惯也一直如影相随,并没改变。
兴许就是自己这习惯使然,此时才会这般难安吧。
正努力提醒自己莫再做无谓深想,忽地有什么浮上识海。
她心下微怔,刚放下一点儿的心倏然就又提了起来,低声问道:“薛姨,我记得之前池大哥跟踪云文清的亲随去往鹤城的途中,池大哥曾发现有青衣卫的人跟着,对吧?”
这事儿薛梅印象深刻,当即点了头,“确实有这么回事。”
说罢,终于反应过来小徒弟所指,不觉神色一凛,道:“姑娘是在怀疑,青衣卫当时其实也发现了有人跟踪那个亲随,却不认得池岩是谁,故而画了他的画像,让谢大公子帮着暗中调查跟踪之人的来历?”
云逸宁颔首,“没错,薛姨觉得这有无可能?”
薛梅眉心川字渐深,半晌,迟疑点了下头,“确实有这种可能。”
说着,见小徒弟神情复又凝重起来,遂赶紧拍拍小徒弟肩头,安抚道:“姑娘别太担心,就算事情当真是我们猜测的那般,咱们也没什么好怕的,毕竟咱们跟着云文清的亲随又没干什么,就算查到后面之事,顶多就是后宅纠纷,又不干朝廷什么事,青衣卫也不会怎么着的。”
云逸宁一下就被这话点醒,深觉自己当局者迷,一时被自己的过度小心给束缚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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