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薛梅不想说的,此时再追问也是无果,便先将此事记下,只待日后寻机再问,微笑道:“薛姨放心,这事本就是我暗中推动,又怎会难过?”
薛梅觉得也是,正想转换话题,恰好镖局有事,手下镖师出来喊她。她忙打开车窗应了,等人走后,确定小徒弟再无吩咐,便也告辞离开。
云逸宁开窗目送,视线扫过薛梅缠在腰上装软剑的皮革剑套,终于记起了什么,当即将人喊住,又赶紧跳下车去追。
薛梅见了,三步并作两步返回,将人拦下,嗔怪道:“天冷,姑娘喊我便好,怎的还追过来了?”
云逸宁微喘了口气,甜甜一笑,“无碍的,我就是忘了件事,一时着急。再说了,薛姨可是我师父,哪能让师父站在车外听,徒弟却坐在车里说的。”
薛梅毫不在意,“怎就不行了?我就是心疼我徒儿,就是要让徒儿坐着我站着,谁管得着?”
春喜坐在车辕上听了,忍不住笑呵呵插话:“师父,您说的徒儿也包括我吧?那我是否能继续坐着,不用下车给您行礼了?”
薛梅豪迈一挥手,“算,都算,我又不缺你这个礼,只是下回过来,记得去猪肉张那儿买俩蹄膀捎来就行。”
风郎中爱吃蹄膀,住在薛宅的这些天,吃薛婆婆做的卤蹄膀已经吃上了瘾。
云逸宁一听便想起了这事,赶紧吩咐:“春喜,明日去接风郎中时,记得多捎几个蹄膀。”
春喜欢喜应了,见主子有话要说,便也乖乖不再打扰。
几人玩笑一通,云逸宁也不耽搁,简明扼要将遗忘之事说来。
薛梅听罢,不觉错愕,“你说镇国公府的大公子要找我比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