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。”
咽了口唾沫,终于将余下一个字吐出来,将话补完整,之后便再次闭上了嘴。
耳根终于清净,魏鸿晏也懒得再理,继续闭眼假寐。
一时间,车厢陷入沉寂,只有车轱辘碾过青石板的声音传来,硬硬的,闷闷的。
谢鹤临听着这单调乏味的声音,见好友似石雕般不动,脸色也如石头般冰冷,只觉空气也渐渐化作了实质,跟被碾过的青石板一样又硬又冷。
他知道好友正在生自己的气,也知道好友在为何生气,想着,浑身愈发不得劲,不由自主就这挪挪那动动,摸摸车窗,弹弹座垫,时而无趣地翘起二郎腿摇啊摇,时而又放下腿往车壁上踢啊踢。
“你是中了痒毒,还是被椅子咬了屁股?”
忽的,没有温度的声音传来,懒洋洋,却又满是不耐。
谢鹤临一僵,见好友终于开口说话,复又支棱起来,赶紧看过去,心思急转,嘿嘿笑道:“没中毒也没咬屁股,就是想到了件事——”
说着,心里想要道歉,然话到嘴边,又怕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,更惹了这人不快,想了想,便又临时改了口,道:“那个......我在城北还有个私宅空着,你那儿要真不安全,要不就先搬到我那私宅去吧。”
魏鸿晏继续面无表情,心里却动容了一瞬。
其实魏宅也不是不安全,只是他一直在暗中调查兄长死因,再者,他才剿灭了向明会,而直觉告诉他,向明会教主背后必定还有更大的黑手,如今事情尚未明朗,他处境复杂,又怎能贸然让人家姑娘往魏宅那边跑?
他这好友,不跟他商量就对人家姑娘胡说一通,真是不负责任至极!
想着,脸色便又冷了几分,硬邦邦拒绝:“谢大公子好意,魏某心领了,不过,这人情太大,我可不想你到时又拿着魏某欠你的人情去找人家姑娘讨谢。”
谢鹤临噎住。
这人果然在为这事生气。
思及自己之前观察所得,他眼中精光闪过,意味深长笑道:“怎的?生气了?可是魏澄风,在茶馆时明明时你说要谢我的,我当时说有需要时再说,你不也同意了吗?就是因你这么说,我才敢找人家姑娘讨谢的,况且我不就让人家姑娘传句话嘛,又没怎么着她,你至于气成这样?”
见好友明显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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