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。
嗳,自己还真是个体贴又机灵的好人呢,千方百计地给那木头桩子创造机会,就冲他这良苦用心,那木头桩子请吃一顿烤羊腿可不够,怎么也得再搭上一车蓬莱酒馆的好酒吧。
正美滋滋想着,就听面前姑娘不解问道:“谢大公子住在魏宅吗?小女子遣人去魏宅是直接找你吗?还是?”
谢鹤临回过神,“我自是住在镇国公府,青衣胡同的魏宅是我那好兄弟的住处。”
说着,怕面前姑娘拒绝,又思绪飞转,凄然一笑,“云姑娘有所不知,我家里最讨厌我四处找人比试,这事可不能让他们知道。魏千户他是唯一一个尊重我又支持我的,回头我就给他说一声,拜托他一下,他肯定愿意帮这个忙。总之,你派人去魏宅说一声便好,找谁都行,我会寻魏千户问的。”
“还是去三元街的长青书斋吧。”
谢鹤临正说着悄悄话,后面突然就插进来了一个声音。
他不觉吓了一跳,又努力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头寻声看去。
魏鸿晏却没有看他,待走到马车旁,直接看着车里的人肃容道:“我做青衣卫以来惹了不少歹人,魏宅可不是什么安全之地,姑娘靠近只怕不妥。我认识三元街长青书斋的掌柜,云姑娘届时派人把话告知对方即可。”
谢鹤临一怔,后知后觉记起,上回好友提过,长青书斋是好友母亲给其留下的私产,便也不再多言,立即跟着附和:“那就听魏千户的,有劳云姑娘了!”
云逸宁不疑有他,直接点头应下,确定再无遗漏,再次告辞离开。
谢鹤临看着马车走远,只听一旁有冷冷声音传来:“还不走?打算在这儿吃西北风?那你继续吃,多吃点儿,我就不奉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