袍断义了?
谢鹤临很快反应过来,终于被这冥顽不宁的家伙气乐,冷笑一声,正想开口将这人骂醒,身后就及时传来了声音。
“轻舟。”
谢鹤临怔了怔,转过头,就看见好友朝自己微微摇了摇头。
谢鹤临涌到嘴边骂人的话粘在了舌上,挣扎了下,最终将手中扯着的袖子甩开,气道:“也罢,今日就算我多事。”
漆扶光终于得了自由,也不多言,将袖子一甩,抬脚就走。
看着那头也不回的背影,谢鹤临叹气,转过身,看见好友眼中来不及收起的一丝落寞,不觉又暗叹一气,正想安慰两句,随之目光落在好友脸上,终于留意到了什么,当即惊呼出声:“呀,老魏,你这脸上怎的多了道疤?这还能消下去吗?”
声音清楚穿过屏风传来,漆扶光开门的动作一顿,然下一刻,眼前就又闪过那人被恭喜升迁时一脸坦然自得的模样,眼底的一丝波澜最终就被这一幕重新压下,再不迟疑将门打开,大步流星走了出去。
伙计恰好捧着新茶和点心过来,差点就被这风风火火的身影撞到,急忙一个闪身避开,看着那背影气冲冲远去,后怕之余,猜想屋中是否发生了冲突,遂忐忑着小心翼翼往里走去。
谁料绕过屏风,却没看见任何冲突,只见有一人正围着另一人转,边指着那脸上的伤疤边紧张着喋喋不休。
伙计狐疑着将东西放到桌上,离开前出于好奇,忍不住朝那面带伤疤的客人悄悄看了一眼,却发现越看越觉熟悉。
他疑惑着往外走,待走到门口,脑中忽的就闪过日前大军凯旋场景,终于记起了什么——
这人怎的那么像那日骑马走在前头的青衣卫大人?
他当即刹住脚,飞快转身跑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