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真是太可惜了。
正想着,便听母亲话头一转,道:“不过那对夫妻之前签的是五年长约,一直将咱们铺子打理得好好的,每年交租金也都十分准时,他们外地人来京做买卖也不容易,若他们还想继续签下一个五年契约,咱们倒也不好直接拒了。”
母亲一向心善,云逸宁对此很是理解,听了便无所谓地道:“那也无妨,他们若想续签契约,女儿就再到别的地方租个铺子。其实女儿租的铺子也不需要太大,中中等等便好,也不用在什么闹市区。女儿之前已经想好了,也跟薛姨打听过了,说是这样的铺子选择挺多的,薛姨还说届时可以寻个相熟的中人帮忙来着。”
秦素娘颔首,感叹:“你薛姨近来真是帮助咱们良多,日后咱们务必要好生报答她才行。”
云逸宁深以为然,重重点了下头,旋即想到母亲刚刚似是提到了书斋,不觉灵光一闪。
之前她就想找机会去探一下聚贤书斋的底,可惜这几日因着秦青婳突然离开,一时也没机会打听这书斋之事,更没机会付诸实行。
方才听母亲说她们铺子附近就有书斋,也不知聚贤书斋是否就在其中。
她忙理了下思路,状似好奇问道:“阿娘,您说咱们家的铺子附近有书斋?女儿以前怎的没留意到?具体位置在哪儿,阿娘还有印象吗?”
听女儿突然转了话题,秦素娘一时倒也没有多想,只点头说道:“没记错的话,在咱们铺子往前的那个路口拐进去,在那条街上就有几家书斋来着。”
云逸宁眼底闪过亮光,忙又追问起来:“阿娘还记得那几家书斋都叫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