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事,香皆必不可少。香佩则有所不同,这是随身佩戴之物,要的是味儿正、耐放不招虫,时下的香佩多只考虑到这些,并不会将合香的雅用在这上头。而你却将用来品的精致合香做成了这随身携带之物,这巧思着实不错。”
云逸宁得了母亲认可,眼神愈发亮了,“是吧,昨晚表姐也是这么说的,还说要将我做的香佩日日戴在身上。”
秦素娘欢喜笑了起来,想到女儿之前说有事寻自己商量,不觉好奇起来,“所以暖暖想找我商量的,就是这香佩之事?”
云逸宁眨眨眼,试探问道:“阿娘,您觉得这香佩质量如何?会有人喜欢吗?”
“质量上乘,做礼送人实属佳品。”
秦素娘不吝认可。
云逸宁眼里笑意愈浓,进一步问道:“若是为不同的人定做独属于对方的香气呢?您觉得这想法如何?”
秦素娘顺着这思路深想了下,再次肯定点头,“自是极好的。”
说着,终于品出些门道来,只觉女儿跟自己说这些,不似在单纯讨论制香之事,更像是——
秦素娘转头望去,“暖暖莫非是想做这香佩买卖?”
母亲如此敏锐,云逸宁不由吃了一惊。
不过今日她主动给母亲看这香佩,其实也是想要坦白想法,以争取到母亲支持。
想着,她便坐正身子,认真点了头,“没错,我已经思虑多日,打算开个铺子,做这香配的买卖。”
得到确定答复,秦素娘不觉陷入深思。
她从小在商贾之家长大,经商方面虽不及养父兄,却也耳濡目染,自是听得出来,同时也觉女儿这想法甚妙。
只是想法虽好,实践起来怕是不易。
她不觉正了神色,问道:“暖暖为何突然想开铺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