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不敢拿陈氏如何。如此一来,陈氏制不服,鹤城还有个楚玉娥,这事简直越裹越乱,棘手得很。
云继康极不情愿接这差事,然云文清此时神色阴沉似水,明显不会听进去他的想法。
他也只得把涌到嘴边的话咽下,恭敬应诺,行礼离开,待日后再另寻机会进言。
最近这日子过的,简直了......
从书房出来,他就忍不住叹了口气,苦着脸摇着头,脚步沉重地走进夜色,连夜给鹤城传信去了。
次日,云继康就收到了鹤城回信,确定岑婆子确实被楚玉娥派去了金明寺替孩子祈福,也确实传回了要立即抬正的话。
云文清得知后立即修书一封,又拿出一套宝石头面,一并交给云继康,命他立即赶去鹤城面见楚玉娥料理这事。
云继康拿上东西,又照吩咐置办了些孩子用的物件及书籍诸如此类,当日快马加鞭赶去了鹤城。
待亲眼看见了那圆滚滚的孩子,他当即就被吓了一跳。
这得吃多少才能在二十来天胖成这样?
然再请郎中细瞧,再三确认孩子无恙,他也就不再深想,转而照吩咐将书信交给楚玉娥,并就抬正之事解释了下。
楚玉娥看罢书信听罢解释,倒也无甚波澜,只淡淡一笑,回道:“好,你回去转告老爷,妾身明白了。”
云继康看着她这平静模样,总觉得不大对劲,但又一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最终也只当是最近突发状况太多,自己过分疑神疑鬼,便压下心头怪异,照吩咐留下东西与银票给对方做日常开销,当日就打道回府。
谁料才回到京城,他便收到了鹤城送来的消息,当即脸色大变。
他就说楚氏平静得太过,实在反常。
果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