冤枉着道:“谢大公子,小的明明在以实相告,怎的就成戏耍了?您若不信——”
说着唰地举起三根手指,无比真诚保证:“小的发誓,若小的方才所言有假,就让小的......让小的日后得不到公子重用!”
话毕,戳过来的千里眼一顿。
这小子的生平目标就是当自己主子身边的第一亲卫,竟拿自己前途发誓?
看来这小子说的都是真的?
所以老魏对人家姑娘真的什么也没有?
真是的,白让他好奇了这么久。
谢鹤临突然就觉得这日子索然无味起来。
苍梧趁机拨开戳到眼前的千里眼,见面前人突然委顿下去,想到面前人对自己的仗义相助,终于生出一丝不忍。
唉,他就是这么善良的一个人。
苍梧感叹了下,被这一丝恻隐推着想了想,随之灵光一现,咧嘴笑道:“谢大公子,其实您又何必为难小的呢?您想知道什么,大可以直接去问咱公子他呀。”
谢鹤临挑眉,斜眼过去,一脸就看你能怎么编的神情。
苍梧将还举着的千里眼轻轻按下去,一脸真诚笑道:“谢大公子您看呐,您之前没参与进来,突然要问这些事,咱公子肯定是不会理您的,但您如今不一样了啊。”
谢鹤临终于收回了戳出去的千里眼,微抬了抬下巴,矜持示意:“如何不一样,展开说说。”
苍梧一阵正经解释:“您看哪,之前那些贵女在四时斋闹事,您及时将漆御史请到了现场,结果漆御史隔日就把闹事的那几家全给弹劾了遍。让那几个闹事的贵女被家里禁足至少一个月不说,她们各自的爹更是轻的丢了两三个月俸禄,重的就像文忠伯那样,俸禄一下就被参没了一年。”
提到这事,谢鹤临萎顿下去的心情复又好了起来,又自行补充道:“不止吧,我还听说,文忠伯大受打击,前几日气得跑去姓云的家里,强行把聘礼给拉走了。我还特意让渔梁跑去云府附近打听了下,听说文忠伯府的人走后,云家扫出来了好一堆碎瓷片,全是姓云的发脾气给砸的。”
苍梧一拂掌,眉飞色舞起来,“就是就是,您瞧,您这小小一出手,就阴差阳错帮了云姑娘多大一忙!”
谢鹤临也觉得自己这事办得漂亮,唇角终于扬起个好看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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