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她就已经细想了一遍,这下也算是确定了自己猜想,当即揪着这突破口,眼珠子一转,说道:“玉娘,咱女人呐,就应该要多为自己想想,没有什么是比你自己更重要的。”
说着,脸上浮出回忆神色,怅然中透出几分悲怆,“也不知你是否还记得,我第一天到你身边跟你说的前尘往事。唉,想当初,我也曾为了个男人傻过,被他哄着私逃,结果孩子生了,男人却跑去找了别的女人,还不只一个,最后还死在了女人肚皮上头。”
她微顿了下,悲戚的神情微敛,肃容道:“今儿就算得罪你我也要劝你一回,你这样躲在这里哭死哭活,有人知道没有?没人知道,你这哭又有何用?除了把你自己的脸哭得越来越黄,把自己的身子哭得越来越差,还能有其他用处没有?”
说着说着,不由得想起自己以前,声音终于哽咽起来。
她长叹了一气,努力把眼泪忍了回去,语气微缓,劝道:“玉娘,没用的事咱得少做。咱做女人的命苦,若遇事只会躲着流些无用眼泪,那咱接下来的命就只会更苦。”
她浑浊的老眼一直紧盯着对方,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松动,见对方依旧石化一般,便索性拉过那冰块一般的手,握紧,痛心劝道:“玉娘,说句僭越的,咱们处了这么久,不是母女也胜似母女了。婆子我是过来人,这辈子傻过苦过,结果真是苦不堪言,我是真心不想你跟婆子我以前那般。”
说着,揉了揉那冰块似的手,一边给她暖着,一边怜惜问道:“我至今都还记得,当初你拉着婆子我的手,哭着说你如何不甘心,无论如何都要有个结果。那你还记得,当初想要的结果是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