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呆在姑娘身边,哪儿都不去。”
说罢还想发誓表忠心。
冬晴也反应过来,要跟着一起。
云逸宁哭笑不得,握紧她们的手,“不用动不动就发誓,这事咱以后再说,现在咱先好好歇息。”
冬晴闻言,立即切换回了一等大丫鬟的做事状态,认真回道:“正屋已收拾好了,姑娘您先进去坐,婢子这就去厨房看下热水好了没。”
春喜也反应过来,忙跟着说道:“那我去给姑娘沏茶。”
云逸宁笑着颔首,任由两人去忙,自己则转身进了正屋。
这日变故一环接一环,忙到现在,云逸宁她们真是一个赛一个地累,个个都是一躺下就睡了过去。
一夜安稳。
冬晴和春喜则因主子握住她们的手所说的那番话,不约而同都做了一个美梦,且都梦见她们如何跟着主子吃香的喝辣的,日子好不风光。
待清晨醒来,两人就都齐齐更坚定了心中想法——这辈子跟着主子赚银子过好日子不香吗?干嘛还要嫁人?
等云逸宁起来,看见的就是两人抬首挺胸,斗志昂扬,精神气十足的模样。
云逸宁不觉也受到了感染,只觉今日东升的日头都似乎比往日的要更美更暖。
不过甲之蜜糖乙之砒霜,人与人之间的悲欢,总是有些不大相通。
正如云逸宁主仆与云文清此时。
昨晚,云文清一夜无眠。
脸上虽经过药物的作用,被打肿的地方已散了许多,然眼下的乌青却又冒出了两大坨。
而这两坨乌青,在他一大早看见秦敬谦带着儿子登云家门时,当即就又黑沉了些。
等看见秦家的账房及小厮等一干人手跟着涌进院中,那乌青就彻底蔓延至了一整张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