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要打起来了?”
“是那正头娘子没错,然打起来却是未必。那夫人慈眉善目,一看就是个和气人,应该做不出那等打人撕扯之事。”
“我也觉得,竟没想到那正头娘子是如此模样,亏方才还有人说那位夫人善妒,连一个妾都容不下,我看这夫人倒不像是那等容不得人的。”
议论风向急转,零星落尽云文清耳中。
他暗自咬牙,心知此时继续跪下去只会过犹不及,只得从善如流地由云继康扶着站起了身。
“素娘。”
他温柔唤了一声,刚想正式开演深情大戏,诉上两句衷肠,面前人却神色淡然地抢先开了口。
“云大人,兄长不知内情,这才一时气急动了手,实在是关心则乱,并非有意为之。妾身在此代兄长赔罪,你大人有大量,莫要怪罪则个。”
秦氏说着,深深行了一礼。
虽说两家姻亲动手是家事,但云文清是官,秦敬谦是民,若对方较真起来,殴打朝廷命官一事就能让秦敬谦吃不少亏。
故而当着大众的面,她这一礼必须行,也行得真心实意。
云文清见了,心里虽对秦敬谦不满,却也更认定秦氏心里有他,在向他示弱,当即深情开演。
“素娘,你我之间,又何须这般。”
说着,上前一步,要将人扶起。
秦氏听见他靠近,在他伸手前就重新站直了身,又在站起时顺势往旁边侧了侧,巧妙避开了那人触碰。
云文清手上落空,不觉一怔,旋即又打算将手改个方向,将对方的手拉住,谁料对方却虚弱地咳了起来,女儿亦趁着给母亲抚背的功夫,换到了母亲另一边站着,将他跟秦氏彻底隔了开来。
秦氏此时再见这人,只会想到梦魇时那蛇身人头的怪物。
不过比起几日前,她此时已经没了恐惧,只有越来越浓的恶心。
想想这人方才嘴皮子翻翻引来的那些脏水,她更是觉得这人让她反胃至极。
孙夫人今早说得对,她们这些做母亲站住了,她们的孩子才能站得住。
想着,她眼下更添坚定,遂停下轻咳,平和劝道:“云大人,你也莫为楚氏之事继续介怀,毕竟楚氏究竟是怎么一回事,你我都十分清楚。”
她执帕捂着心口,长叹一气道:“云大人,其实我真没觉得你不该纳妾。正相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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