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我跟他没完!”
云继康忙赔着笑劝:“舅老爷您消消气,小的这就安排人到衙门通知老爷他。只是老爷近日确实有紧急公务要处理,实在身不由己——”
秦敬谦才懒得听,再次一挥手打断,“行了,你别跟我废话!要么他滚回来,要么我现在就过去!
他竟敢如此欺辱我们秦家人,简直欺人太甚!今儿这事,他无论如何都得给我们一个说法!”
几人说话的功夫,秦家来人的消息就传到了后院。
彼时秦氏已经醒来,正跟女儿在屋里商量接下来的事宜。
听说秦敬谦夫妻来了,正在前院大发雷霆,还吵着要到户部衙门找云文清理论,秦氏不觉一惊,急忙让檀葵把人请到朝阳苑里。
檀葵应下往前院赶,刚好就撞见了秦敬谦喊着要说法的一幕,眼里不觉就热乎乎的。
还好,夫人不仅有姑娘,还有娘家人疼。
檀葵抬袖擦了擦眼角,忙又加快了脚步过去。
林氏率先瞧见檀葵,忙提醒了秦敬谦一声。
檀葵朝夫妻俩恭敬行了礼,秦敬谦收住火气,一脸担忧询问:“你们夫人跟姑娘呢?她们可还安好?”
“都好着呢,夫人正跟姑娘说着话,听说舅老爷和舅夫人来了,当即就让奴出来请两位进去说话。”
见檀葵这般淡定,秦敬谦猜想妹妹母女俩应是没什么大碍,终得以暗自松了口气。
然转念想到今日传言,又担心妹妹是在强撑,便先扔下管家不理,立即跟妻子一同随着檀葵往朝阳苑去。
见这炮仗终于离开,云继康不觉抬袖擦了擦额上细汗。
说起来,这秦家大爷一向和气,还真没这般急怒过,可见这回是真气疯了。
疯子做什么都有可能,唯恐对方真跑去户部闹,他只得赶紧吩咐余盛多留意着些府里动静,自己则立即坐上马车往户部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