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逸宁看着云文清的背影消失在了门口,目光再次冷了下去。
“......晨哥儿聪慧又俊秀,可是个顶好的孩子,我说过会让他做我嫡子,亲自栽培他成才......玉娥,我快不行了,你替我告诉晨哥儿,他永远都是我最疼爱的孩子,父亲无时不在念着他......”
上一世那些如剜心割肉的话再次盘旋耳旁。
果然人之将死其言也善,以那人方才的表现来看,那割舍不下儿子的心,还真是跟上一世死前说的一样。
只是他念着儿子,儿子却不见得也念着他。
据池大哥传信,那孩子也就刚到小院时因为害怕哭着喊了那么一会儿爹娘,之后每日就光对着烧鸡酥酪大快朵颐了。
唯一让他不满的大概就是没了自由,但他不怪绑他却给他买了好吃的人,却一直在骂那占了他爹爹的坏女人,还恶狠狠威胁说等他出去了就让他爹休了那坏女人,打断那女人的腿!
瞧瞧,还真是个“顶好的孩子”呢,这样“好教养”的儿子,她自然要好生照顾着,留他日后好生“孝敬”她那好父亲——
正想得入神,一声尖叫骤然响起,差点儿刺破耳膜。
她一个激灵回神。
只见春喜旋风般朝她扑来,围着她上下左右地看,“姑娘您怎么样了?是哪里受伤了?”
云逸宁一怔,反应过来,猜想春喜是被墙上地上的红给吓到,忙笑着将人拉住,“我没事,那是印泥,是刚才那人摔的。”
春喜此时也察出屋中没有血腥气,也辨出主子脖颈和衣裙上沾到的鲜红并非血迹,终于大大松了口气。
然她才放下了心,那边在正屋守着秦氏的檀葵却被她的尖叫吓得不轻,拔腿就跑过来,结果一进门就同样被那片鲜红吓到。
“姑娘!”
她脸色一白,颤抖着惊叫一声。
“嬷嬷别担心,那是印泥,我这就让春喜帮着收拾。”
云逸宁忙朝她笑道,春喜也立即照吩咐跑出去寻打扫的用具。
檀葵听了,定睛一看,果然就在地上发现了碎开的印泥盒子,那跳到嗓子眼的心才重新滑了下去。
然看着这一片狼藉,她虽惊恐不再,却也担心犹存,遂快步上前,一脸紧张上下打量。
“姑娘您没事吧,奴方才在那边屋里听到老爷骂人,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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