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作声音传进耳里,云文清终于意识到了那是什么,当即浑身一震,脸上的疑惑防备瞬间就转为了难以置信,末了又化作了惊愕恐慌。
唯恐那纸上内容继续被悉数念出,他终于迈开脚,三步并作两步重新冲了回去,伸手一把将纸夺下。
云逸宁却也不躲不闪,在他手伸过来时就松开了手。
纸张顺利转移到了对方手上,少顷,那双捉住纸张的修长大手就开始微微发起了抖。
云逸宁看着,唇角又往上扬了扬,“如何?女儿这份孝心,父亲可还满意?”
云文清目光扫过纸上内容,阴云密布的脸上已然狂风卷起。
云逸宁佯装不解,“父亲是不喜女儿的这份孝心吗?”
说着,指尖一一点过桌上其余未曾展开的纸,扬唇笑道:“无妨,除了杜婆子的口供,女儿这里还有郭婆子的,还有郭婆子亲儿子的。”
一个个熟悉的名字朝他砸来,云文清唰地抬起头,将余下的纸一把抢走。
随着一张接一张飞快翻看,他心头的怒火也一寸接一寸飞快地涨。最终,他再也看不下去,双手猛一用力,手中纸张瞬间嘶啦一声,又旋即被皱成了团。
看着被毁得无法再用的口供,云逸宁却也无半点儿紧张慌乱,只状似惋惜悠悠叹了一声,“父亲怎的就都给毁了?这些可都是女儿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呢。”
说着,目中惋惜就被淡淡笑意取代,“不过不碍事,这几人说的,女儿都多备了好些,父亲若不喜欢这几份,女儿别的地方也还有。”
云文清瞳孔猛地一缩,投出的目光阴鸷摄人。
此时此刻,他满肚子都是疑问,恨不能马上问清楚女儿,她是何时发现了药的问题,何时开始找到了端倪,又是如何找到的这些端倪,又如何查到了这么多尘封的隐秘,还有这些纸,还有秦氏,秦氏她是否也知道了这些——
太多了,想问的实在太多了,可他却一个都不能问出口。
因为一旦出口,就在无形中等于他承认了这件事,承认了自己这些年所下的毒手。
他是傻了疯了才会主动承认!
他后槽牙咬碎,用极大的自制力忍耐着,忍得握住纸团的双手都青筋暴起。
见他都要被气炸了也依然没吐出一字半句,云逸宁多少也猜到了对方心思,对此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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