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孙司业家是在内北城的芍药胡同。”
云继康听罢,心里当即就咯噔了下。
他虽不知孙家所在,却知道这芍药胡同,记得那地方离慈恩寺还真不算远,甚至还算得上顺路。
今日是怎么了,怎的全都撞一块儿去了!
不行,不怕一万就怕万一,他可绝不能让她们一家三口真撞到一块儿去!
他飞快斟酌了下,立即让余盛找来云府的一个护院,“你马上赶去内北城芍药胡同的孙家,在那儿附近暗中留意着夫人她们的动静,绝不能让她们往慈恩寺过去!”
护院也不多问,立即领命下去,赶着马车奔往孙家。
......
彼时京城东北方向,一辆马车已疾驰到了慈恩寺外。
马车才在寺门口将将停稳,一个身影就从车上跳了下来。
那身影身姿挺拔,看着儒雅俊朗,虽已年近四十,瞧着却似三十刚满,那模样那气质,让人瞧之不觉心生好感。
只是他那一贯清隽温润的面容,此时却满是焦躁不安。那绷紧的唇角,紧锁的眉头,还有眸底压着的冷光,无不撕裂了那原先的儒雅,为其平添了几分生人勿近的冷厉。
咨客僧一看,只觉来者不善,唯恐给寺庙带来什么麻烦,忙忐忑着上前将人拦下,念了一声佛号,礼貌问道:“这位施主,不知您是要礼佛还是......?”
来人不是别人,正是从户部赶过来的云文清。
为了掩人耳目,方才半路他就寻了个酒楼进去,将官服脱下,换上车里随时备好的常服,这才重新赶了过来。
这也是咨客僧看不出他是官员,突然上前拦他的缘故。
云文清反应过来,只得耐着性子朝对方行礼,示意对方到一旁无人角落,低声告知:“小师傅,某有故人遇到难事,暂在此借宿,今日遣了人寻某帮忙,特约了在此相见。”
咨客僧恍然。
最近在寺中借宿,同时又遇到麻烦的,说起来还真有那么一位。
然人既借宿在了他们这里,若在寺中发生什么意外,他们也肯定要多少担些责任。
他想了想,只得再进一步确认道:“不知施主提到的这位故人贵姓?”
“姓楚。”
云文清说着,看出对方谨慎,便又主动补充道:“故人是位娘子,年三十余,遣人来寻某时,告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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