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眼神一紧,一旁青衣卫立即反应过来,连忙掰开他的嘴巴检查。
其实方才撂倒对方时,他们已经习惯性地检查了遍,并没发现他嘴里有任何藏毒的痕迹,此时再看,也依然毫无发现。
既如此,便只有一个可能——
段啸寒挣扎着甩开青衣卫捏在自己嘴上的手,同时又再次涌出一口污血。
他也不管,换了个姿势仰头看着面前身影,神情阴邪,扯开嘴角一笑,“猜不到吧,早在你进来前,我就服了自己亲手调制的毒。这毒不会立即要命,怎么也能活到把你杀了。”
说着,脸上笑容渐敛,唯有眉宇间的阴沉未散,咬着牙道:“只是没想到,你竟比我预料的还要厉害。”
又一口污血从嘴角涌出,阴沉的神色也终于变得痛苦,他不得不停下来喘息几下,又道:“成王败寇,我白......白仄认赌......服输,宁死......宁死也不受狗......狗皇帝折辱!哈......哈哈......”
笑声癫狂,只两三声就用尽了他最后一丝力气,随着又一口污血涌出,气息也终于被这笑声耗尽。
他整个人一软,重重往回倒在了他给自己打造的宝座上头,双眼直视前方,眼中的光一点点褪去,最终一片死寂。
......
京城秦家,良月居里,风随野坐在床边的杌子上头,伸手隔着丝帕搭在对方腕间,凝神感受着指尖下的脉象。
少顷,他收回手,站起身。
云逸宁见了,忙上前紧张询问:“先生,家母她情况如何?”
林氏此时也立在一旁,同样一脸紧张看着。
说起来,这几日小姑子的情况真是把她吓得够呛。
先是头晕目眩,再到吃什么吐什么,然后昨晚还突然吐了一大口血。
小姑子吐血那时,她正在自己院里泡脚,打算泡完脚就好好歇下,谁料下人就突然慌张来报,她一着急,把泡脚的铜盆都给踢翻了。
要不是外甥女之前就给她们打过底,说这些都是好转反应,她铁定要以为小姑子是大限将至,开始要张罗后事了。
只是话说回来,若说这是好转反应,小姑子怎的从昨晚吐血后就一直昏迷不醒?
这......真的没什么事吗?
她心中惴惴,看了眼躺在床上毫无血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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