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仗的戏眼。真要让他姓魏的从悬崖摸进去擒了贼首,头功还能有他常某人什么份?
不过也是,这位主帅可是青衣卫的指挥使,自然会偏袒自己下属,更何况这下属还有圣上特旨。
罢了,反正自己该说的已经说了,异议也已记录在案。若那小子判断正确,自是皆大欢喜。
但若判断失误......
他斜了眼正与陆天河低声交代细节的年轻人,暗自冷哼一声——到时候,可别怪他常某人没有提醒。
半晌,几人终于商定好了作战策略,先后退出大帐回去各自安排。
日头当空,魏鸿晏走在回自己营帐的路上。
钱亮快步迎上来,见上峰嘴唇干裂,忙将手中水囊递上。
方才只顾着说,都没有时间喝水,魏鸿晏微笑了笑,伸手接过水,仰头咕咚咕咚连喝了半水囊,方觉喉咙火烧般的感觉下去了些。
他舒服地喟叹了声,随之便听见一声鹰鸣从头顶传来。
他微怔了下,抬头眺望,便见有雄鹰展翅,划过长空,被日光吞没。
想到什么,他在心里算了算日子,遂低下头,问道:“苍梧那边有来信吗?”
钱亮摇头,“没有,估计一切都还顺利。”
魏鸿晏目光一闪。
也是,出征之时,非紧急不传信。
应该就是没事吧。
希望她真的没事。
他默默想着,颔首,“攻山的策略定了,走,咱们回去说。”
说着,迈开脚步,与钱亮一同快步往自己营帐过去。
......
彼时京城,云逸宁已从四时斋回到秦家。
以免退亲计划生变,一到秦家,她就立即去找了自己母亲,将今日在四时斋发生之事详细告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