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人正往这边赶来。我已安排了人沿途照应,趁皇帝的人还未到来攻山,请先生速速撤退。”
来人脸色一变,随之意识到了什么,急道:“教主不与某一起?”
白袍男子摇头,想到什么,眼神阴冷,咬牙道:“皇帝的人已掌握了我的许多信息,他们捉不到我是不会罢休的,我若随先生一同离开,反而更得不偿失。所以还是先生先走吧,先生离开,比我离开有用。”
说着,探手进衣襟,摸出一个玉牌,将玉牌从脖子上解下,“这是我发展向明会有功,主子亲自赐给我的。如今向明会即将被毁,我未能完成主子交托之大业,实在愧对万分。”
他微顿了下,哽咽道:“还请先生替我将此物带回去交还给主子,告诉主子,段某无能,但段某至死亦不会透露半个字,请主子放心!”
他躬身下去,双手将玉牌递了过去。
来人神色一凛,微颤着手接过,握紧,“教主放心,某定亲自带到。”
言罢,退后一步站定,郑重行了一个大礼以作告别。
教主将其扶起,唤来心腹,仔细叮嘱一番。
心腹领命,半刻不敢耽搁,急急护送来人离开。
......
青莽山脚,已有大军扎营。
指挥使的中军大帐,帐中长案上头,一张舆图铺展,上有曲线蜿蜒,可见山峦溪流,正是青莽山的地势。
陆天河叉腰站在长案跟前,目光在舆图上扫视一圈,随后锁定其中唯一用朱砂标注之处。
来自西山大营的常参将站在一旁,魁梧的身形稍往前倾,拿手在那朱砂标记四周划了一圈,道:“西山大营的五千人已在向明会总舵外围团团围住,并在每个方位派出斥候查探,已将四周环境摸透。”
说着,手指点了点朱砂标记的西南方位,道:“据我军斥候所探,唯西南侧此处一隐秘谷口,发现有教众进出频繁,末将认为,此处必是向明会总舵的入口无疑,届时我军可集中兵力从此处攻入,必能将贼人擒获。”
陆天河微微颔首,想到什么,抬眸朝旁侧一直安静不语的青年看去。
只见青年正抱着双臂,一手摸着下巴,双眼盯着舆图,紧抿双唇若有所思,看着似是有什么其他想法。
其实他从这次行动才正式跟这年轻人接触,而这年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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